林晚秋盯著猪肉摊摊主手里的剔骨刀,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利落的切割动作让她更加確定,这东西用来防身再合適不过。
她定了定神,朝著猪肉摊走过去。
“老板,”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您这刀……能卖我一把吗?”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挥著刀给一块五花肉去皮,闻言动作一顿,
抬起头疑惑地看著她:“什么?你要买啥?”
他手里的刀还沾著油星,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晚秋指了指那把剔骨刀,解释道:“就是您手里这把刀,我想买一把。
家里养了头猪,想自己杀,用著方便。”
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藉口,乡下確实有自家杀猪的习惯,应该能说得过去。
摊主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把刀往案板上一放,眉头皱得紧紧的:“我这刀可不卖,我还得用呢。”
他上下打量著林晚秋,眼神里带著审视,“你要买自己去网上买啊,现在网上啥没有?点点手机就送上门了。”
他心里嘀咕,这姑娘看著斯斯文文的,买剔骨刀干啥?
现在新闻里动不动就有衝动伤人的事,万一这刀从他这儿卖出去,將来真出点啥岔子,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林晚秋心里一沉,她哪知道“网上”是啥地方,更別说怎么买了。
而且她根本走不出这个菜市场,就算知道,也没法弄到手。
她看出了摊主的顾虑,连忙补充道:“大叔,我是真要用来杀猪,家在村里,偏僻得很,不知道咋在网上买东西。
您就行行好,匀我一把唄?”
摊主却摆了摆手,態度坚决:“姑娘,真不行。这东西不是別的,出了事我负不起责。
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吧,实在不会网上买,就去镇上的农具店瞅瞅,那儿肯定有。”
说完,他就转过身继续忙活,摆明了不想再搭理她。
林晚秋碰了个钉子,心里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强买不成,只能作罢。
她看了看案板上那把刀,暗暗嘆了口气,转身离开猪肉摊。
既然刀买不到,就得再找別的合適的东西。
林晚秋在菜市场里慢慢转悠,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卖鱼的摊位有杀鱼刀,看著也锋利,可那刀太短,握在手里没分量;
水果刀,更不行,根本起不了防身作用。
转了一圈,竟没找到比剔骨刀更合適的。
她想起猪肉摊主刚才说的“农具店”,心里一动。
农具店里应该有镰刀、斧头之类的东西吧?
那些东西既能干活,关键时刻也能当武器用。
可这菜市场里没看到农具店啊,她又不能出去……
正琢磨著,眼角余光瞥见了市场角落的那家两元店。
上次去问过货架,老板看著挺隨和,说不定店里有类似的东西?
她心里打定主意,快步朝著两元店走去,路上还在心里盘算著藉口,
总不能说买农具是为了防身,得找个合理的由头。
走进两元店,老板正坐在柜檯后面的椅子上,低头看著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时不时还笑两声。
林晚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柜檯:“老板。”
老板抬起头,认出了她,笑著问:“姑娘,又来了?货架还没到呢,明天才能到。”
“没事,不著急。”林晚秋笑了笑,切入正题,“我想问一下,您这儿有农具卖吗?比如锄头、镰刀、斧头之类的。”
老板愣了一下,放下手机打量著她:“农具?你要这干啥?”
林晚秋早就想好了说辞,从容道:“我想拍点视频,就是那种七十年代知青下乡干农活的,想弄得真实点,得用真傢伙。
您这儿要是有的话,我想买几把质量好的,真能干活的那种。”
李婶子和胡婶子都说第一次见她,以为她穿成这样是来拍视频的,这样说应该没错。
她特意强调“真能干活”,免得老板拿些塑料模型糊弄她。
老板恍然大悟,拍了下手:“哦——我说你咋穿得这么素净呢,原来是拍视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