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错失同花顺而已,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一张黑桃a,就是全场最大的牌!你手里一堆烂牌,拿什么跟我爭?”
颂帕也跟著附和,脸色已然恢復从容,摸著翡翠扳指淡淡开口:
“年轻人,虽然赵少没有了同花顺牌面,但按照梭哈规矩,无牌型比单张最大牌,赵少黑桃a封顶,这一局,你必输无疑。”
周围一眾富豪纷纷点头,清一色站在赵天宇这边,言语间全是对苏沐尘的轻视。
“说到底还是赵少稳贏,刚才那一下反转纯属空欢喜。”
“杂牌就是杂牌,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
“这小子也就是心態好,都必输局了还能装淡定,也是个人才。”
“赶紧开牌认输吧,三千万老老实实交出来,別再硬撑丟人了!”
满场喧囂的偏袒声中,赵天宇愈发得意,指尖重重敲著桌面,步步紧逼。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主动认输,乖乖把筹码交出来,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刚才的狂妄。”
“不然等下开牌落败,你输钱又输人,脸面彻底丟尽!”
在所有人眼里,结局早已板上钉钉。
赵天宇纵使同花顺作废,依旧手握全场最大单牌黑桃a。
而苏沐尘明面牌面杂乱无章,方块七、杂牌小牌堆砌,连一丝成型牌型的痕跡都没有,怎么看都是必输的死局。
所有人都等著看苏沐尘垂头丧气、认输认栽的模样。
可苏沐尘依旧稳稳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淡然,眼底藏著一抹戏謔的笑意,任由眾人嘲讽偏袒,自始至终不慌不忙。
他慢悠悠抬眼,看向气焰滔天的赵天宇,轻声开口:
“最大牌是黑桃a?”
“你確定?”
“废话!”赵天宇嗤笑出声,满脸不屑,“我四张黑桃大牌在手,黑桃a统御全场,难不成你一堆破烂杂牌,还能压得过我的a?”
围观眾人纷纷鬨笑,只当苏沐尘是输不起,开始胡言乱语。
“真是急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单牌最大就是a,这是梭哈最基础的规矩,还需要確定?”
“別垂死挣扎了,趁早认栽!”
苏沐尘淡淡一笑,不再多余废话,指尖轻轻勾住桌面上的最后一张暗牌,缓缓掀开。
一张漆黑髮亮的黑桃七,安然落地!
这一刻,两张小七两两相对,整整齐齐落在眾人眼前。
方块七、黑桃七!
稳稳一对七!
死寂!
全场瞬间陷入极致的死寂!
喧闹的嘲讽、篤定的偏袒、囂张的叫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著赌桌上那一对平平无奇的小七,大脑集体宕机。
梭哈牌型,对子自然大於单张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