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之后想必会回到爸妈的手上。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补上一百万的窟窿......
一是这样容易引人怀疑。
二是,希望失去的这些钱的教训能让老爸之后能安分一些。
他就適合当托尼,绝不是做生意的料。
而且,他儿子现在赚的已经够多了,根本不需要他再继续创业败家。
干一梟在一旁看的嘖嘖称奇。
“我说小老板,你这小小年纪,到底哪儿来这么多钱和手段?你老实跟哥说,你是不是……在干什么容易得急性铁中毒的生意?”
江野瞥了他一眼。
“天才的世界,你不懂,就算不碰那些,我也能赚到钱。”
“不过我一向很低调。”
他也不怕干一梟到处说什么,因为这傢伙本来也在法律边缘游走,乾净不了一点。
听到江野的话,干一梟愣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对著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豪。
简直是太豪了。
江野没理他,转身正准备离开,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张粉色大床的枕头底下。
一角彩色的硬质卡片,从枕头边缘露了出来。
看起来像是一张照片。
江野下意识弯腰,將那张照片抽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什么骯脏的东西刺痛了眼睛,下意识地就把头转向了一边。
辣眼睛!
“臥槽,看什么好东西呢?”
干一梟好奇地凑了过来,脑袋伸到照片上。
下一秒,他的表情也僵住了。
“这……这他妈的……”
照片上的內容,不堪入目,但更让人心惊的是,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半大的少年。
江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一把掀开枕头。
几十张同样风格的照片,如雪片般散落出来,铺满了粉色的床单。
照片里的男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带著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年纪最大的,看起来也不像已经成年。
干一梟的呼吸都粗重了。
“这……这女人是变態吧?猥褻?”
他像是被触动了职业开关,立刻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粉色笔记本。
锁,对於干一梟来说,形同虚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铁丝,捣鼓了几下,“啪嗒”一声,锁开了。
笔记本被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跡。
不堪入目的內容,配上歪歪扭扭的字,详细记录著每一次“约会”的时间,地点,对象的特徵,甚至还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心得体会”。
干一梟深吸一口气,合上本子,看向江野,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女人……嘖。”
他摇了摇头,“你確定,还要用那个法子帮她『减刑』?”
江野一言不发地从他手里拿过笔记本和散落的照片,將它们一一收好。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
“本来也没打算放过她。”
“现在有这个……”
他掂了掂手里的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够她再多踩几年缝纫机了。”
——
(感觉这种解决方式的漏洞好多啊,將就著就这么结束吧......哭笑不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