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的眼睛猛地亮起光芒,仿佛看到了反杀的利刃。
“对啊!他拿经营贷去给那个小狐狸精买大平层了!这钱根本没用在货运站的车队上!”
王艷激动地坐直身子,猩红色的瑜伽裤隨著动作骤然绷紧,勾勒出丰腴而颤动的曲线。
她胸口剧烈起伏著,温热的掌心一把攥住林大威粗壮的小臂。
隔著一层单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肌肤下坚硬发烫的肌肉线条。
“大威,那你明天就把这段录音交到县农商行去!”
“或者直接报警!”
“只要银行知道他拿钱买房了,这笔贷款就是违规的!银行肯定会立刻抽贷,让他把钱全吐出来!
他拿不出五十万,不仅房子保不住,说不定还能判他个骗贷罪进去蹲几年!”
“弄死他!”
王艷越说越兴奋,脸颊泛起异常的潮红,恨不得现在就衝到警察局去把赵大强钉死。
然而。
林大威只是冷笑了一声,任由她紧紧抓著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
“我不去报警,也不打算把这段录音交给银行的纪检部门举报他。”
王艷愣住了,急得大喊:
“为什么不举报?!这是弄死他的最好机会啊!”
林大威直起身,宽大的肩膀瞬间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深邃,话语带著某种不可抗拒的温度,一寸寸剥开女人天真的幻想。
“弄死他?然后呢?”
“银行一旦接到实名举报,第一件事就是冻结顺达货运站的所有对公和个人帐户,提前收回贷款。”
林大威盯著王艷,“赵大强还不上了这五十万,顺达院子里的那几台车,明早就会被法院查封、拖走拍卖。”
“到那时候,顺达就真的一分钱不剩,立刻原地破產。”
“你费了半天劲,甚至不惜跟我上床,就是为了接手一个被查封的空壳院子?还是为了跟他一起去桥洞底下要饭?”
王艷张著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体不自觉一寸寸软了下去。
林大威说得太对了。
如果银行抽贷,顺达的资金炼当场断裂。
赵大强固然要完蛋,但她王艷也什么都得不到。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艷彻底没了主意,她以往的泼辣和精明,都是小聪明而已。
“这段录音,是把双刃剑。”
“它能杀死赵大强,但更重要的,它是能敲开另一扇大门,让我们吃肉的敲门砖。”
林大威脑海中浮现出穿著职业装的女人,那个眼神高傲、自以为掌握著阶层特权的县农商行信贷副主任——周曼。
冷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如果被撕下虚偽的体面,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这笔贷款违规流入楼市,不仅赵大强要倒霉。当年批这笔款的信贷经理、最终签字的主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吃合规审查的掛落。”
“搞不好,连饭碗都得丟。”
林大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带著令人心悸的热度。
“我要带著这段录音,单独去见一见负责批这笔款的信贷副主任。”
王艷震惊地仰视著林大威。
她一直以为,林大威只是个能打、能干,但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底层货车司机。
是她用来泄愤和对付赵大强的工具。
但现在,这个男人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赵大强,越过了货运站,直接盯上了县农商行的高管!
他不仅不想让货运站死,他还要用这个危机,去反向要挟高高在上的银行高层!
“大威……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艷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微不可察的颤抖。
“很简单。”
林大威重新坐回沙发,
“赵大强既然用顺达借了钱,那这笔钱,咱们就得光明正大地用。”
“只要我去把银行的人摆平,让他们不敢抽贷,甚至以后继续给咱们放款。那顺达就不是死局,而是个能下金蛋的鸡。”
“至於赵大强……”
林大威嘿嘿一笑,看著王艷,“明天下午三点,星岛咖啡厅的协议,你照常去签。”
“照签?可那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