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童真的怕了,再不服软,它感觉自己真的会成为歷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活活打死的诡异。
无头的身体笨拙地將脑袋安好。
它看著面前这个如同小魔王般的人类幼崽,用著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屈辱地喊了一声。
“爸……爸……”
“太小声了,没吃饭吗?”
江洛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然后又是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诡童的胸口上。
砰!
诡童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一次,它不敢再有任何迟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响彻整个精神空间的吶喊。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恐惧,还有一丝连它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諂媚。
“嗯,这还差不多。”
江洛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乖儿子,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知……知道了……!”
诡童慌不迭的点著头。
那副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ss级诡异的威严。
不远处,那个白裙女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悬浮在半空中,看著那个对著江洛摇尾乞怜的诡童,整个数据核心都快要宕机了。
ss级诡异……
被一个三岁小孩……
暴打了?
还被逼著叫爸爸?
不是……
超凡局的那帮人,到底是往她这里送了个什么玩意儿来鑑定啊?!
就在白裙女人有些宕机时,江洛来到了她的面前。
身后还跟著那个亦步亦趋,卑微得像个受气小媳妇的诡童。
“怎么说?阿姨,危险解除了,咱们继续检查吗?”
江洛仰著小脸,奶声奶气的问道。
白裙女人一个激灵,从混乱的数据风暴中回过神来。
检查?
还检查个屁!
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
如果江洛真的是灾厄,那以超凡局目前的力量,別说抹杀了,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格。
在这种情况下,再查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从始至终,这小屁孩身上都没有显露出一丁点的灾厄气息。
这或许已经能侧面证明,他並非灾厄了。
“不用了,检查已经结束了。”
白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你让诡童把它覆盖在这片空间的力量收起来,我送你们回去。”
江洛虽然不明白啥意思,但也想早点离开了,也就懒得多问了。
他点了点头,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诡童。
“听到没?还不赶紧照做?!”
“是是是,爸爸,我这就做,我这就做……”
诡童慌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它小手一挥。
下一秒。
粘稠的血色天空,翻涌的血池,狰狞的枯树……所有的一切,都如退潮般褪去。
这片世界又恢復了最初那副鸟语花香,山清水秀的模样。
白裙女人见状,也抬手一招。
一直处於呆滯状態的徐念念,眼神终於恢復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