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既是神树的赐福,又不是树的功劳?”
江洛听到云里雾里的。
这老登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一样,就不能直接点吗?
徐恆嘆了口气,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他没有直接回答江洛的问题,而是讲述起了一件古老的事来。
“其实,在一千多年前,以春江花园为中心的方圆数十里的这一大片区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山林,是我们这些动物的棲息地。”
“那时候,我们和普通的野兽没什么两样,每天为了生存而奔波。”
“要么捕猎,要么被捕猎。”
“直到后来,我们发现了一棵很奇特的树!”
“那棵树长在一片空地上,周围寸草不生,只有它一棵孤零零地立在那。”
“但我们发现,只要对著那棵树进行虔诚的祭拜,它就会降下为我们这些祭拜者们降下赐福。”
“这道赐福,不仅能让我们觉醒超凡力量,甚至能让化为人形,拥有人类的智慧和情感!”
“只是……”
“这有一个很大的弊端!”
“我们必须长时间地盘踞在神树周围,绝对不能离开超过三天。”
“一旦超过时限,我们就会失去所有理智,变成一只狂暴的凶兽,只按照凶兽本性做事。”
“哪怕我们身上蕴含著的,並非灾厄力量,而是毫无副作用的超凡力量,也同样会变得暴戾……”
听到这,江洛有点明白了。
说的直白点,不就是像小说里的妖兽开灵智化形吗?
当然。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
江洛又喝了口手里的ad钙奶,忍不住问道:“所以……”
“徐叔叔,合著你跟苏阿姨都已经这么老了吗?”
“这么看来,你们得是老老老老毕登了,简称老毕登之祖了吧?”
徐恆:“……”
苏静怡:“……”
夫妻俩的脸都黑了。
这小兔崽子,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清奇?
“咳咳!”
徐恆乾咳两声,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
“不要在意那些没有用的细节!”
“重点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江洛撇了撇嘴,没再说话,拿起ad钙奶又吸了一口。
行吧,你说重点就重点。
徐恆便继续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所有接受了赐福的动物,都以为这一切是神树的功劳。”
“我们对它无比的敬畏,將它奉为图腾。”
“直到后来,有一只贪婪的穿山甲,它妄图將整棵神树挖走,据为己有。”
“它的行为,激怒了所有动物,也引发了一场巨大的混战。”
“在那场混战中,神树被拦腰折断,彻底枯萎了。”
“我们都以为,末日要来了。”
“可没想到,我们身上的力量並没有消失,化为人形的能力也还在。”
“那时候我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真正赐予我们力量的,並不是那棵树。”
“而是神树下面,那片不起眼的土地。”
“那棵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恰好长在那里的幌子,一个美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