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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训练室。
真白坐在沙发正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坐姿很规矩,但因为个子太矮,脚够不到地面,脚尖悬在沙发边缘,轻轻晃著。
对面是五条悟,他把整个沙发占了三分之二,翘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拿著一罐没开封的汽水。
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站在旁边,倚靠著墙。
“在交流战之前,除了真人以外,他们其他几个应该不会搞事。”
真白看著面前难得一见的阵容,轻声开口。
五条悟翘著二郎腿,坐在她的对面,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
而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站在旁边,倚靠著墙。
五条悟翘著腿晃了晃:“真人?那个病號?”
真白点点头,说出了情报:“真人是人类对人类的憎恨和恐惧中诞生的诅咒。”
“他的术式无为转变能改变目標的灵魂的形状。”
“灵魂的形状?”虎杖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问,“改变灵魂的形状有什么用?”
真白没有说话,她伸出手,五指张开。
几个水球在她掌心上空凝聚,然后都被精確地捏成了人形,透明的液体在小人的边缘不断流转,维持著轮廓。
“在他的术式下,肉体的形態会被灵魂的形態所牵引。”
她手指微动,人形的水球开始变形。
手臂拉长再拉长,关节处鼓出多余的肿块,腿部向內凹陷,躯干扭曲,头颅从中间裂开。
一个人类形状的水团在三秒內变成了怪物般的异形。
“他可以把人类变成这样,咒术师在被他的手触碰到数次之后也会中招。”
七海靠在墙上,双臂交叉。
训练室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三秒。
五条悟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有变回来的方法吗?”
真白摇了摇头,水球消散,化作雾气混在空气里:“据我所知,没有。”
五条悟挠了挠头,嘆了口气说:“我这几天要去趟海外啊。”
虎杖惊讶地看著五条悟:“老师要去海外?”
“去见个人,叫乙骨忧太。”五条悟顿了顿,“比你大一届,算你学长。”
虎杖眨眨眼:“很厉害吗?”
“特级。”五条悟嘴角弯起,恢復了一贯的弧度,“很厉害哦。”
虎杖的嘴张成o型。
“所以,这件事就拜託你们了。”五条悟站起来,看著七海说:“这几天七海就带著他调查一下那个病號吧。”
“如果他开始搞实验,就会出现被改造的受害者。根据受害者的分布和目击报告,应该能找出他的行动范围。”
七海点了点头,看著虎杖说:“实战训练,虎杖悠仁。这不是在地下室里练咒力控制,是在真实环境中学会判断形势、追踪敌人、保护目標。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线。”
“是实战吗?”虎杖说。
“是实战。”
虎杖站直了身体:“好的!”
真白从沙发上跳下来。她走到虎杖面前,不太放心地对虎杖说:“他们的目標是你,在外面儘量別和七海走散。”
虎杖看著真白说著像妈妈一样的话,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知道了,真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