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小鬼难缠,人家管他们这一片的家长里短,真得罪了,以后有什么,人家不得给她们使绊子。
和苏茶说话的妇人也反应过来了。
“总之,事儿就是这样,其它的你听吧。”
说完就闭嘴了。
连苏茶给她的瓜子都不可嗑,揣兜里了。
苏茶擼了擼袖子。
她刚刚挤过来打听事儿大家就注意到了。
这人不是她们这一片的。
现在看来,就是路过,被热闹吸引过来的。
所有注意到苏茶的人这想法刚落下,就看擼好袖子的苏茶衝进了院子。
眾人:“……”
好像不是路过的。
一个个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有新情况,更努力往前挤了。
后面的乔建设有点无奈。
越往里去,女同志越多,他根本不好挤过去。
更不能跳墙进去。
只能和前面人商量,一点点往里挪。
听见前面人突然惊呼了几声,紧接著前面嗡嗡声加重,就知道多半是自家媳妇儿衝进去了,只能加快速度。
苏茶的突然出现,除了老两口,一个个都有点懵。
不是,这人谁啊?
没看別人都在院儿外看吗?
这人咋衝进来懟脸看了。
进来苏茶才注意到,老爷子身上有伤,老太太头髮也散了。
苏茶看著俩人,脸色很黑。
“谁打的?”
看见了好徒弟,老头老太太委屈坏了。
老太太哇一声哭了。
小跑过去,窝进苏茶怀里,哇哇哭,哭著告状。
老头抹著眼泪,连连点头。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你师母说的对。”
“嗯嗯,就是这样。”
……
这要是老两口没下放前遇到这种事儿,做不到动手也会语言反抗。
可这几年太磨人了,已经把老爷子身上那些锐气磨没了。
他和老伴儿能做的,就是固执的坚持住,不同意。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小兔崽子会带他媳妇儿动手。
三人对话功夫,周围人也弄明白了苏茶的身份。
原来俩老人说的是真的,人家真收了一个儿徒,管他们养老。
可一个女的……
任梨花,也就是老爷子老太太的孙子彭万里的丈母娘,看著苏茶,嘁了一声。
“我说姑娘,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你个外人就別管了。”
苏茶点点头。
“自己家的事儿?”
任梨花仰著头,傲气的很。
“对,自己家的事儿。”
什么儿徒,她才不承认。
要是个男娃她还担心点。
一个女娃子,还当儿徒,还养老送终。
不笑话嘛。
她不嫁人了?
她婆家能同意?
更何况是老头乡下认识的,能有什么本事。
任梨花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