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死的。
彭万里面色狰狞,想起身揍老太太。
苏茶眼疾手快把老太太拉到身后,也没用棍子,直接用手,拳打脚踢。
打完彭万里,他媳妇儿也没放过,毕竟她也对俩老人动手了。
院子里的转折太猛,一眾吃瓜群眾感觉自己腰没闪著,舌头闪了。
看著儿院子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老两口,和那个一打三的女孩儿。
我的天。
怪不得老两口这么坚定。
这就是底气啊!
乔建设其实早就到前面了,可看见了院子里的情况,躲了躲,又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穿军装来的,如果这个时候进去,就不得不阻止媳妇儿继续动手。
他等媳妇儿打够的。
俩老两口是真解气了。
趁著苏茶压著人打的功夫,老太太伸手,在三人身上用手指戳了好几下。
別看就是戳戳,可也不想想老太太啥身份,啥手艺。
苏茶打的疼,都掩盖不了老太太戳的那几下。
因为街道办在这儿,加上又是打畜生,也没人再去叫其单位的同志来解决。
最后还是有和任梨花交好的,偷偷去告诉了任梨花丈夫儿子。
这些人直接带著巡逻队来,才阻止。
这个时候,乔建设晃晃悠悠出来了,走进院儿,把苏茶拉到自己身后,腰板挺得笔直。
看著对方领头的。
“你好,同志,这位是我的爱人,也是彭家二老的儿徒,在解决自家事儿。”
说著,递给了对方一个证。
对方一挑眉,接过来一看,看了一眼任梨花的丈夫老葛。
老葛一看心就咯噔一下。
知道媳妇儿这是踢到铁板了。
事实也证明他想的没错。
自家老兄弟的儿子全程没帮自己,都是公正对待。
彭家二老京都医院几乎都认识,一听说这几个人被打原因,加上事实如此,几个浑身肿胀的人检查结果全是轻伤。
因为没有一个伤筋动骨破皮出血的。
甚至医生直言。
“没事儿,小伤,这都不如彭老和赵老身上的伤重。
打老人时候不挺能耐的么。
只要人不矫情,坚持坚持,工作也不会耽误。
抹点儿药,再矫情点,开点止疼的,挺挺,意志坚定点儿,上工没问题。”
任梨花彭万里葛春丽:“……”
这话说的。
他们如果不去上工,不是伤的重,是意志不坚定,太矫情。
这下他们连误工费都要不了了。
最后苏茶一人赔了一块钱的药膏钱,一人一块钱的营养费。
任梨花就很憋屈。
这回別说看女婿了,看女儿葛春丽都不顺眼了。
更崩溃的是,人刚到家,街道办那边就来了人,说她明天不用去了。
这下更气了。
苏茶带著乔建设帮著俩老人收拾好了院子。
看著二老,她有点不放心。
“师父师母,你们俩这些天小心点,彭万里再来,你们也不要搭理,不要和他吵,省的像这次似的伤了自己,之后告诉我,我来解决。
我想好了,我虽然过去隨军,但也不是不能来京都。
以后建设出长时间任务,我就来京都,正好还能在你们身边学习,更能帮助我掌握知识。”
“这……”
老爷子当然希望苏茶在身边。
他和老伴儿岁数大了,有生之年想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教给苏茶,自然需要时间,更何况他和老伴儿擅长的还不是一个方向,茶茶更得花双倍时间学习。
但是,毕竟茶茶结婚了。
乔建设当然不希望媳妇儿离开自己。
可他知道苏茶的性格,更知道他不该阻止不能阻止茶茶进步。
“师父师母,我这没意见。
更何况我父母爷奶也在京都,茶茶经常回来,也能陪陪他们,我是愿意的。”
他说谎了。
他不愿意。
他恨不得把媳妇儿揣兜里,天天带著。
艰难微笑.jpg……
老爷子老太太当然看出来乔建设的口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