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白胖胖，”鹿茜坏笑一声，眼神在她身上轻轻一转，语气带著点打趣，“把我这小土豆，吃成酥酥你这样的大馒头，我就心满意足了。”

酥酥脸上一热，瞬间听懂了她话里的调侃，又羞又好笑地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不想要宵夜了。”

“別呀別呀，酥酥姐姐——”鹿茜立刻软下声音，甜甜地撒起娇，“小女子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闹了几句，鹿茜才收住玩笑，换了个正经点的话题，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她：“酥酥，你和千岁哥私联过了吗？加微信了没？”

“刚刚加上绿泡泡，说了没几句他就要去睡觉了，毕竟这个点了。”酥酥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也是，確实太晚了。”鹿茜点点头，又好奇追问，“那你之前没给他发过私信吗？”

“发过。”酥酥回想了一下，语气平淡了不少，“就是简单感谢一下礼物，跟没聊差不多。”

当初的江岁毕竟是小卡拉米，送的礼物也不多，象徵性地感谢一下就好了。

......

两人聊著天，一前一后走进臥室。

房间不大，摆著两张紧紧挨在一起的单人床，床脚都做得低矮，踩上去软软的，一上床就能陷进舒服的被窝里。

上了床之后，她们並肩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腹，还能凑在一起低声继续聊，像所有深夜谈心的小女生一样。

“酥酥，你觉得千岁哥多大？”鹿茜又问道。

“看他平常说话的风格，不油腻，也不像那些老大哥爱教育人，可能就二十多岁吧？”酥酥不確定地猜测道，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摩挲，“隔著一片网际网路，什么都看不清啊。”

“很好，有这份觉悟很不错。”鹿茜比酥酥大一岁，而且经验也比她丰富得多，“甭管他刷了多少，到你手里也就九万，而且万一对面是个糟老头什么的呢......”

酥酥有些疑惑地看向鹿茜，“茜茜，怎么忽然说这些？”

“还是看你经验太少，怕你因为一场直播就沉沦了。”鹿茜嘆了口气，身体向后仰去，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我们这行，吃的就是几年青春饭，总有要辞职走人的一天。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依附別人的生活，从来都不踏实......尤其是依附有钱人。”

“放心吧茜茜，我不是那种人。”酥酥认真地回答，眼神清澈，“我分得很清楚。”

鹿茜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復了轻快调侃：“是哦，差点忘了，我们酥酥还是个乾乾净净的小处女呢。”

酥酥脸颊一烫，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你自己不也是吗，有什么好笑的……”

“但我起码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呀~”鹿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酥酥抿著嘴，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两人在床上小声闹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