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刚刚已经问过他们了,就剩下师姐你了。”
最后才问江砚辞,是李恆杰下意识的行为,毕竟她平时太冷淡了,给李恆杰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感觉。
“行,大家都去的话,我也去。”
江砚辞答应了,虽然她很喜欢跳舞。
“好勒,那就这么说定了。”
......
江岁本来想下午去接收一下系统给的別墅和车,但又被李恆杰等人软磨硬泡,硬控了下来。
“江师兄,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眼这个?”苏瑶抱著一叠数据记录表走了过来,眉头微蹙,显得有些苦恼,“这个核磁的峰归属我总觉得有点奇怪,虽然电脑自动標了,但跟文献上的趋势不太对劲。”
江岁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报表扫了两眼,修长的手指在纸上轻轻一点:“这里,溶剂峰没扣除乾净,导致旁边的亚甲基峰积分偏高了。”
“原来是这样!”苏瑶恍然大悟,隨即脸上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离江岁近了一些,“江师兄还是你厉害,我盯了很久都没看出来。要是没有你,我这部分数据估计又要重测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说著,顺手从旁边的零食盒里拿出一颗奶糖,自然地递到江岁手边,“请师兄吃颗糖。”
江岁笑著道谢接下。
然而,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江砚辞眼中,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握著钢笔的指节渐渐泛白,笔尖悬在记录本上,许久没有落下一笔。
那个距离......太近了。
苏瑶的笑,在她眼里就像是涂了厚重脂粉的面具,虚假、做作,令人作呕。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感激与崇拜,更是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
那颗糖.....岁岁吃了。
那是別人碰过的东西,脏不脏?
她盯著苏瑶那只偶尔挥动的手,脑海中闪过一个阴暗的念头。
如果那只手再也抬不起来,她是不是就没法递东西了?
同样的道理啊....嘴巴用水泥封起来,再用胶水粘上,是不是就永远没办法说话了?
“砚辞姐?”
一道声音打断了江砚辞晦暗的思绪。
江岁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了苏瑶的问题,正侧过头看著她,手里还捏著那颗奶糖,“发什么呆呢?数据整理得怎么样了?”
江砚辞猛地回神,那股阴鷙的眼神在抬头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清冷与平静。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有些发紧:“快好了。”
江砚辞並没有看江岁手中的糖,而是將手中的记录本合上,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声响,仿佛无声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