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舞蹈是绝配,化学实验都称不上强扭的瓜了。”
江岁说得很委婉。
他自己有时也会有死气沉沉的时候。
但江砚辞不一样,就算获奖了,或者是实验好不容易成功了,江砚辞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笑容。
.....非要说,只有一种解脱吧。
“贫嘴。”江砚辞微微点头,她又害羞了。
但江岁说的是真的么?江砚辞也不太確定自己到底笑了没有。
“哈哈,所以说砚辞姐要是喜欢跳舞,我可以再买一台跳舞机啊.....不对,还是说应该准备一间舞蹈室啊。”
跳舞机上的舞蹈,宅舞居多吧。
江砚辞跳的舞蹈更需要场地施展开来才是。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江岁开玩笑的。
江砚辞也没有当真,“你有閒钱,先建个地下室来当实验室吧。”
“那可不行,地下室哪有舞蹈室浪漫。”江岁笑著摇了摇头。
“又贫嘴。”
车內流淌的轻音乐与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江砚辞侧过头,目光落在江岁专注的侧脸上。
轿车没入黑暗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並非只有跳舞时才会笑。
......
“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了锦綉花园小区门口。
江砚辞並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手指只是轻轻搭在卡扣上,似乎在挣扎著什么。
那种“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慌乱感再次袭来。
车厢內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江砚辞的心中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衝动。
今晚的月色太温柔,车厢里的暖意太让人眷恋......真的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砚辞姐?怎么了吗?”见江砚辞没动,江岁有些疑惑地探过身子。
“小江,谢谢你送我,要不要去上面坐坐?”江砚辞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近溢出的渴望。
江岁听完,摇了摇头,婉拒道:“砚辞姐,我就不上去了,现在太晚啦,改天吧~”
他拒绝的是她的邀请。
但是被拒绝的感觉,却让江砚辞一下子代入到表白被拒绝的场景。
虽然只有短短一剎那,但那种从心底泛起的寒意却让她指尖发凉。
“.....好,早点休息,下次请你吃饭吧。”
“嗯,那就先谢谢砚辞姐了。”
江砚辞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冷风让她浑浊的意识清晰冷静了不少。
“砚辞姐,明天见。”
“明天见。”
江岁启动轿车。
江砚辞站在原地,目送著车子化为一个黑点,没入远方的街道。
“岁岁跑得真快啊...”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飘飘的,隨后独自走进小区,回到漆黑的单元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江砚辞从包里摸出了那个装著几颗无色胶囊的小药瓶。
上面没有贴任何標籤。
电梯里空荡的镜面映照出她清冷精致的面容。
依旧美丽,愈发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