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岁岁被人吸引去了,也不是岁岁的错啊...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错,只要给岁岁看,岁岁不就不会被別人勾走了吗?
满足岁岁就好了....满足岁岁。
见伊星冉沉默不说话,宋冰凝以为对方还在难过,便转移话题道:“哎呀,没事的呆,直播就是这样,看开一点。来来走走很多人,很正常的。”
宋冰凝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她私下里也因为直播的事情而哭过好几次。
就比如说“酒客不是joker”,他不单是今天没有来看宋冰凝的直播,而是连续一周没有来看了。
私信问了就说在忙,没有时间。
但是宋冰凝逛小破站的时候,在別的主播那里看到他好多次了。
情绪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控制,安慰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轮到自己了,也不见得会比別人好到哪里去。
“小宋,你说得对。”伊星冉看著自己被剪平的手指甲,忽然能感受到血肉里的隱痛了。闷闷的、一跳一跳的,像心跳的频率一样。
其实根本不是太用力按压桌子惹的祸,而是她自己攥拳时太用力,导致韧性差的指甲直接折了。
她的掌心处,还留著三道鲜红的月牙痕。
“啊?我说啥了让你觉得很对?”
“就是你刚刚说的,看开一点就好了。”
满足岁岁就好了。
关於发照片的事情,伊星冉没有选择和宋冰凝坦白。总要有点私人空间。
宋冰凝瞪大眼睛,恍然道:“啊对,就是这个意思,看开一点嘛。”
“小宋,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吃宵夜嘛?我们收拾一下出门吧,晚点可能没有东西吃了。”
两人住在小区里,出门到小吃街还有些距离。
“好,那我也去换件衣服。”
宋冰凝前去衣柜翻腾,伊星冉则坐在了梳妆檯前。
镜子里打出来的光很亮,把她的皮肤照得白得有些发光。她微微侧过身,將吊带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深邃的锁骨。
她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点,几乎是贴著极限的边缘了。
这样子拍自己,其实也挺有魅力的。
伊星冉伸出左手,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那三道鲜红的月牙痕上。
“嘶——”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伊星冉却没有鬆手,反而嘴角一点点扬起,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弧度。
不痛就不对劲了。
做错事,就是要受罚的。
如果早点把照片发给岁岁,指甲就不会断,岁岁也不会被別人勾走。
所以,这是惩罚。是对她“不懂事”、“不配合”的惩罚。
“下次....下次一定要乖。”
伊星冉对著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呢喃。
“呆呀!你磨蹭什么呢!再不出来要没得吃了!”楼下传来宋冰凝略微不耐烦的喊声。
“来了。”
伊星冉应了一声,声音清脆,和刚才房间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孩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