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觉得伊星冉还是有良心的。因为她努力营业是为了不让他失望。
不过这个“唯一爱播”嘛,是绝对不可能的。花花世界迷人眼,江岁註定不会弔在一棵树上。
另外他记得这个探知之眼是“初级”的,能知道对方近期的想法这个功能很是不错。
如果进阶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知道对方更多信息?还是能听到对方的心声呢?
江岁很是好奇,但他目前还没有摸索出进阶的办法。
“最迟就最迟吧,岁岁说得都对就是了。不过要是早点碰到岁岁就好了。”伊星冉小声嘟囔道。
江岁:“是呀,早点碰到我,呆呆就不用坐牢了。如此看来,我是呆呆的伯乐。”
伊星冉不假思索道:“那我是岁岁的马!”
江岁闻言皱了皱眉头。典故是没有错的,就是这话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呢?伊星冉这么呆,应该不会给自己下套吧。
江岁:“何意味?”
“怎么了嘛岁岁~不是岁岁自己说的嘛?”伊星冉说著说著,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嘴角往上翘,露出一点牙齿,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岁岁是呆呆的伯乐,呆呆是岁岁的马。岁岁快叫马马。”
好吧,江岁小瞧她了。
她还真下套了。
不过江岁自有妙手反將一军,“马是用来骑的啊,而且跑不快的时候.....我这一巴掌、这一鞭子就不是抽在脸上了。”
伊星冉的脑子明显卡壳了一瞬。
她先是愣住,隨后才反应过来江岁话里的意思。白净的脸颊印上緋红,好像真的被扇了几巴掌。
“岁、岁岁你...”伊星冉咬了咬下唇,目光躲闪著不敢看屏幕里的江岁,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我只是想让你叫我马马...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江岁故作不解,语气平淡,“我说的很正常啊,马本来就是用来骑的。呆呆自己说的,怎么还脸红了?”
“没有脸红。”伊星冉被他看得更慌了,手指揪著衣角,小声嘀咕道:“岁岁坏...专门曲解別人的话。”
“我曲解什么了?呆呆把话说清楚,我哪里曲解了。”
“就是....就是....”伊星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確实是她先动的手,“呆呆不玩了,呆呆败了。”
“认输倒是挺痛快。”江岁笑了一声。
伊星冉微张著小嘴,颤著轻轻吐气,“本来就岁岁欺负人.....以后再也不给岁岁下套了。”
“是吗?下不下套这种事情,也不能说得太满。”
“嗯?什么意思?”伊星冉觉得江岁话里有话,但脑子又转不过弯来。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晚安,掛了。”
“誒?”
视频掛断的瞬间,屏幕暗了下来,只剩下伊星冉自己的倒影映在黑屏上。
她盯著那个倒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什么嘛......”
伊星冉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脑袋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的对话。
“马是用来骑的...”
“这一巴掌、这一鞭子...”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明明是自己先下的套,怎么到头来反被拿捏了?
而且岁岁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不下套这种事情,也不能说得太满。”
是说她会忍不住再下套嘛?只是趣味聊天的一环而已呀。
伊星冉翻了个身,仰面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不行,想不明白。
越想越乱,越乱越想。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玩偶兔子,捏了捏它的脸,小声说:“你说岁岁是不是故意的?说话呀!”
“连你也不理我。”她把兔子往床上一丟,兔子在床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被子的褶皱里,依然保持著那个歪歪扭扭的微笑。
兔子:神金,真说了你又不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