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坐在最里面,安静地翻看著手机,但心思却都在旁边的江岁身上。
又是这么近的距离.....总是会控制不住地生出很多很多想法。
她的余光先是落在了身旁江岁的左手上。那只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指节修长,乾净又好看。
江砚辞想起了江岁在实验室里,清洗锥形瓶时的不规范行为。
手指修长也不是他把中指和无名指伸进瓶子里,用指腹摩擦瓶壁的理由吧?完全是浪(费)...是不遵守实验室守则的行为。
日后就惩罚他的手被自己的指尖一点一点沿著骨节描摹下去,然后十指相扣,紧紧交缠,扣到骨头髮酸也捨不得鬆开。
她的目光顺著那只手往上移,落在了江岁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能看见一小截白净的锁骨,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江砚辞的喉咙动了动。
那里应该有唇齿的盖章,標榜著他的所属权。
“砚辞姐,你不睡会儿觉吗?路途还很长。”江岁明显是注意到了江砚辞的目光,轻声道。
但他侧过眸时,对方也没有任何慌乱和闪躲。
“不睡。”江砚辞摇摇头,吐出气息带著清甜,钻进江岁的鼻间。
“薄荷糖吗?”
“嗯,你要吃一颗吗?”
“要,谢谢砚辞姐。”
那什么“驱毒体”会不会净化口气呢?江岁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闭口坐五个小时的车,就算是仙女也会闷出一口异味。
江砚辞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小盒薄荷糖,铁盒包装,看著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
她打开盒子,递到江岁面前,让他自己拈一颗走。
同时也在做重复性实验,验证江岁是否会吃她递过去的东西。
——关於这样的实验,联欢会之后,江砚辞就进行过好多次了。有时是一颗糖,有时是一块饼乾,有时是一片零食.....不管是什么,都很成功。
两人暂时都没有困意。
江岁將薄荷糖含在口中,便隨意找起了话题,“砚辞姐带了很多东西吗?之后打算留在那边玩几天?”
“嗯,可能吧。”
江岁內心顿感疑惑,“可能吧”,这算是什么回答?还没確定好游玩计划吗?
江砚辞继续道:“护肤品,衣服,还有几双鞋......除了这些,我还带了一些纸质的资料和药典,带的比较多。”
“奥,这样啊,我刚刚帮忙搬行李箱的时候,听到了沙沙声,砚辞姐还带了什么新成果药品吗?”
江砚辞科研上的造诣,有目共睹。
除了他们共同的研究成果要匯报之外,她还有自己的成果要匯报。
江砚辞突然对上江岁的视线,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能说的东西都说了,那些都是不能说的东西。
比如说香水瓶装的不是香水,维c药瓶里装的也不是维c片......剩下的在標题。
“没有,只是安眠药。”江砚辞收回目光。
“安眠药?砚辞姐入睡困难么?”
“到陌生的地方就会这样,不太习惯。”
“也和平常的压力有关係吧?砚辞姐很优秀了,有时候也不用压力太大,该放鬆还是要放鬆。”
江岁忽然迪化,自我理解了那句“可能吧”的意思。
砚辞姐一定是想出去旅游散心,但是又放不下工作吧?
既然江岁都替她解释了,江砚辞也就顺著他的话点了点头,“嗯,谢谢小江你的关心。”
压力……確实有时候很大,大到让人有些病態。所以才需要释放,真正的、彻底的释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