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掌控,但此刻,她在慢慢接受被强势力量镇压的感觉。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江砚辞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她本能地抗拒这种被驯服的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靠了过去。更可怕的是——她並不討厌。
江岁夹起一块西兰花,这次直接塞进她嘴里,动作乾脆利落,根本不给她任何调情的机会。
“唔……”
江砚辞被迫咽下,眼神冷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口,她吃得很乖。每餵一口,她就安安静静地张嘴,嚼完咽下,然后等著下一口。她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像一只被驯化的隼。翅膀虽然还收著,但那双眼睛,始终死死地盯著主人手腕上的脉搏。
只要江岁有一丝鬆懈,也许她就会立刻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吃到一半,江岁自己也吃了几口。
江砚辞趁他低头夹菜的空档,悄悄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干什么?”江岁没动。
“闻一下。”
“闻什么?”
“闻我的味道。酒店的沐浴露不好闻,但岁岁用了就好闻。我想把身上的味道洗掉,换成岁岁的味道。”
“你的鼻子是专门给我定製的?”
“可以这么说。”江砚辞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岁岁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
江岁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后脑勺。
“师姐,先把饭吃完吧。”
“嗯。”
江砚辞抬起头,继续等著投餵。她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江岁的脸。他夹菜时看手指,餵汤时看嘴唇,低头时看睫毛。每一眼都像在存档,像是在脑海里刻录录像带,仿佛怕下一秒江岁就会消失。
江岁把最后一块排骨夹起来,並没有立刻给她。
“师姐。”
“嗯?”
“你从坐下来到现在,一口都没自己夹过。”他审视著她,“一开始师姐好像不是很情愿。”
江砚辞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
羞耻吗?当然羞耻。
姿態上的降级让她感到失控。可是....
“因为岁岁在餵我。如果我不让你喂,岁岁会生气,会继续折腾我,直到我妥协为止。”
......
很快,盒饭见底。
江岁把餐盒收拾到一边,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准备把江砚辞从腿上挪下去。
她不肯。
双手搂著他的脖子,额头抵著额头,膝盖跪在床沿上,整个人像一棵长在他身上的藤蔓。
“师姐,吃完了。”
“我知道。”
“那你可以下来了。”
“不想下来。”
“为什么?”
江砚辞沉默了一瞬,“前面岁岁吃醋了,给岁岁补回来。“
江岁沉默了几秒。
隨后,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师姐,够了吗?”江岁问,声音低沉。
“不够。”她在他的颈侧贪婪地嗅著,“永远不会够。”
江岁拍了拍她的后背,“休息一会儿吧,下午我们去外面逛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