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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眠眠的脸出现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头髮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从床上坐起来的样子。

“岁宝......”眠眠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手指捏著手机边缘。

江岁那边似乎信號不太好，画面卡顿了一瞬，然后又恢復流畅。

眠眠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眼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眠眠，你把手机拿远一点。”

“啊？”眠眠一愣，赶紧把手机举远了些，整张脸这才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把脸埋进枕头里压出来的。

江岁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落到她微微咬著的下唇上，带著几分玩味的打量，“嗯，这样好看多了。”

“眠眠开始了吗？”

“没有。”眠眠摇摇头，“不是说要听岁宝的嘛。”

“好，那现在....登录游戏页面吧。”

......

第二天，江岁起了个早，依旧神清气爽。

江砚辞给他发过早安，並且已经买了早饭在留下等待了。

江岁走出大门，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而在那片清冷的晨光中，江砚辞就站在车旁。

她穿著深灰羊绒大衣，隨意地敞著，露出里面高领的黑色薄毛衣。一条酒红色的粗针织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堆叠在下頜处。

这抹浓烈的酒红，中和了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感，更衬得她本就冷白的皮肤在冬日的寒气下透出一种易碎的瓷光。

江砚辞手里提著早餐，豆浆，油条和包子，不知道有没有在暗示什么。

看见江岁走出来，她慢步迎了上去。

“岁岁，早安。”

“早安啊，师姐。”江岁看向江砚辞手中提著的塑胶袋，“两个肉包吗？这么多。”

“因为，感觉岁岁应该挺能吃的。”

江岁的身体，江砚辞再清楚不过了。

她刚刚都想著要不要再多买一个包子。

“我確实吃得下，再多就太饱了。”江岁接了过来，“多少钱，转给师姐。”

江砚辞皱了皱眉，“我不要岁岁的钱。”

“嗯哼？师姐要养我嘛？”江岁开玩笑道。

但江砚辞却静默地望著他，没有分毫开玩笑的意思是。

圈养江岁？这原本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计划如果回到正轨，江砚辞当然接受。

“咳咳，师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师姐不如多花点时间去健身，师姐现在是属於又菜又爱玩。”

江砚辞依旧沉默，深深地看著江岁，直看得江岁发毛。

“师姐，怎么一直盯著我看，也不说话。”

“没事....感觉岁岁现在就很温柔，和前几天晚上都不一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砚辞的情绪有著明显的波动。

“哦。”江岁低头拿出早餐，压低声音，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那师姐喜欢吗？”

江砚辞的眼睛瞟向別的方向，两只手伸进了大衣兜里，“......喜欢。”

“喜欢呀，喜欢就好。”江岁眯起眼睛一笑，“好了，时间不早了，得去实验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