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推不开他，也没有真的想推开他。

江岁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满足。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师姐今天穿得真好看，特別是里面的这件毛衣。”

被喜欢的人夸奖，饶是江砚辞，心里也掀起了波澜。

只不过她还维持著表面的矜持，“......为什么早上刚刚见面的时候，岁岁没有夸我。”

“因为......师姐早上穿著大衣，现在脱掉了。”

江岁伸出手，捻住毛衣的下摆，轻轻往下扯了扯。

“感觉师姐今天有点害羞。”

“前几天亲吻的时候，师姐儘管很笨拙，但是又很主动嘞？”

江砚辞的神情不自然地紧绷著，视线再次瞟到了窗外，这已经是她表现出来的最大的羞涩了。

“师姐怎么不说话？这里面又没有摄像头，难道师姐在紧张？还是说在这边亲亲....太刺激啦？”

江岁强行將江砚辞的脸蛋掰了回来，“师姐干嘛一直看著窗外？窗外有什么好看的风景，还是有什么人呢？”

话音刚落，走廊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及两三言语。

江砚辞一惊，双手搭上江岁的肩膀，轻轻用力往外推。

“师姐確定吗？”

“外面又不是咱们实验室的人，不会进来的，而且我已经把门锁起来了。”

“还是说......”江岁的手放在了江砚辞的大腿上，“师姐其实不喜欢？”

他刚想退后，但后路却被一双腿筑成的剪刀围栏阻断。

“又不说话，又不让我离开，师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可以让岁岁再亲一会儿。”

“好勉强啊，还是算了。”

身后的那双剪刀腿锁得更紧了一些。

也许故事的情节发展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所以师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样夹著我，我怎么退？”

江砚辞没有说话。

她的耳尖已经红了。

但她就是不开口，腿也没有鬆开。

江岁看著她这副彆扭又倔强的样子，低声浅笑。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將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带著一点气音：“师姐，除非你再说一遍。”

“....什么？”

“说你想让我亲你。”

“......”江砚辞的指尖攥紧了实验台的边缘。

“岁岁。”

“嗯？”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去，但江岁听得一清二楚。

那句话里裹著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嗔怪，还有一点点——不想承认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