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吧.....”集美的语气没那么確定了，“关键是圈子里也是默认的嘛，大家都这么执行。”

江岁皱了皱眉，追问了一句：“哪个官方？漫展官方，还是游戏官方？”

集美含糊道：“......应该都有吧。”

“好，谢谢。”

江岁不解。不是说穿衣自由吗？不管你是哪个官方，怎么会有权利禁止別人cos什么？

他结束了对话，目光重新投回人群中心。

那边的情况似乎又升级了。

白毛女还在输出，嗓音已经嘶哑得有些破音，但气势丝毫不减。

围著最近的几位女生跟风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有几个甚至开始往前推搡。

白毛女猛地一把扯了扯自己的假髮，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表態：“那你要是说女生不能扮演男性角色，那我现在就把假髮脱掉！”

男生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说女生不能cos男性角色了？”

白毛女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你什么时候说？”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同伴，“现在还装上失忆了？”

站在白毛女左边的一只主投立刻接上话头，语速极快：“老冯呢？冯都要被骂飞了吧？你装什么无辜？”

右边的女生也跟上来，声音又尖又利：“马年，冯能无限復活是吧？给你狂的是吧！？”

男生站在风暴中心，表情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只有那双眼睛透露出些许疲惫。

但他依旧没有退让，也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平静地重复：“我没有说过女生不能cos男性角色。我支持所有人cos自己喜欢的角色。”

......

江岁给小云发去消息，“这边乙游区，闹事了，管事的人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

小云：“老板，你也在那边？负责人已经在往那边赶了。”

小云：“老板，可以先拜託你维持一下秩序吗？”

江岁：“行。”

......

江岁放下手机，开始往中心地带挤。

他个子高、肩膀宽，一旦认真起来往里走，人群很自然地被他的身形撑开了一道缝。

有几个女生被他撞了一下，正要发作，抬头一看人高马大的江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江岁挤进中心地带的时候，白毛女正伸手要去拽男生的假髮。

“两位。”江岁插到两人之间，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两位先不要在这边爭吵。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去会议室交流解决一下。”

白毛女的手僵在半空，目光从江岁的脸扫到他的衣著，语气不善道：“你是漫展官方的人吗？还是游戏官方的人？”

江岁：“我是漫展官方的人。”

白毛女指著男生，“这个人不是官委，cos了我老公，並且拒不道歉。根据《国乙法》，你们漫展官方应该把他赶出去。”

江岁懵了，“根据什么法？”

男生解释道：“就是乙游圈的一些规定，称呼为《国乙法》。”

江岁气笑了，已经很努力在绷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