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边哭去,要不是为了等待警方,江岁早就把这几个驱逐了。
宣判完白毛女等人的处罚,江岁看向戴口罩的男生,“这位先生,本次事件,我们作为主办方没有维护好秩序,影响你参观漫展的体验,我们漫展方向你道歉。此外,我们將赔偿您十万元整,作为精神损失及体验补偿。后续会有专人与您对接。”
戴口罩的男孩摇摇头,摆手道:“不...不用这样。”
江岁没接话,態度很强硬,但语气是温和的,“您是否愿意谅解我方的失职?”
男孩只好点点头,“愿意....”
小云上前一步,“后续会有相关人员联繫您,您可以先离开了,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时间。”
男生站起来,对江岁鞠了一躬,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了会议室。
......
听到江岁给予对方的赔款,陈思坐不住了,“江总,贵司的处置是否欠妥?”
“你该不会认为我应该赔偿这几个人十万元吧。”江岁反问道。
陈思没有说话,冷静地看著他。
江岁:“我真想把你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装的是水,还是浆糊。”
陈思:“江总,我將对你接下来说的每句话实时录音,维护我的正当权益。还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对我进行人生公司。”
“现在知道讲法了?”江岁嘲讽道,“陈小姐,我请问,你可以代表你们游戏主办方吗?”
“江总,我...可以代表我们公司。”
“行,那现在这么著,我司和贵司的一切合作终止,之后也不会再进行任何合作。”
陈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江总......”
江岁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高大的阴影瞬间压向陈思,“你確定要代表你们公司?”
“你要不要再想想,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你们公司?因为如果你代表公司说『是』,那回去之后你怎么跟你们老板交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陈思呼吸一滯,脸色变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她说“代表自己”,那她刚才的话就失去了分量,等於承认自己一直在以个人意志来採取措施。
如果她说“代表公司”,那合作终止的锅就要她来背。
江岁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道:
“陈小姐,玩你们这款游戏的男生也有一些吧?除了同性恋,来看男女主的故事剧情线的也有吧?”
“要不你把他们也一块禁止了唄,不赚他们的钱。”
“別打著『保护女性角色形象』和『维护玩家情感』的旗號,把你的女权主义包装成公序良俗。”
江岁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陈思是隱藏拳师,一开始就把所有的责任归咎给男方。直到现在,竟然还认为江岁应该道歉赔偿给白毛女。
陈思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最终定格在一种被当眾扒掉面具后的难堪与愤怒交织的顏色上。
江岁坐回椅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恢復了最初的平淡。
“你可以走了。回去之后,让你们公司能做主的人来跟我谈后续。”
“对了,录音你留著。隨便发。我有的是律师。”
......
陈思走后,会议室里只剩下白毛女一眾,小云,以及......周琳。
面对自己人,江岁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入职多久了?”
周琳:“两年......”
江岁眉头一皱,“两年时间就上到这么一个位置?算了,无所谓了,你被辞退了。”
“好...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