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打柴被蛇咬,下河摸鱼被螃蟹夹,割草被镰刀划,这些,你可能会觉得是我自己不小心。
可是我在食堂打饭,每次刚好到我,像样的菜就没了,住校洗衣服,经常到我就停水了,同学用好好的笔,到我手里就不出墨,考试就拉肚子......
这些小事不提也罢,初三那一年,我作文写得特別好,本来应该得奖上报纸的,结果,被人揪出一个通假字写错了,可我....可我明明记得自己写对的,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错的。
中考本来可以考上中专的,考最后一堂试时,进考场路过一颗大树,恰好一道惊雷劈了下来,把树枝劈断,把我给砸晕了!”
梁思浓越说越难过:“从小到大,我就没遇上过一件好事,像衰神附体一样,干啥都倒霉得要死,还连累我父母和哥哥,亲戚朋友私下都叫我倒霉鬼。”
凌九月安慰她:“你不是倒霉鬼,你其实很幸运,不管你遇上什么事,你的父母、哥哥都是一如既往的爱你,不曾因此对你生出怨愤不满对不对?”
梁思浓瞬间眼泪绷不住了:“对,他们不信命,从来不觉得我是累赘,可越是这样,我就越难过,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
肖子玉轻轻给她拍著背,眼神希冀看著凌九月:
“小凌姐,我觉得人的磁场不管怎么乱,也不至於像思浓这样全是负能量,这已经没法用科学来解释了,所以,我才会带她来找你,你看看,她是不是......”
凌九月没有回话,盯著梁思浓的八字研究片刻,缓缓抬头。
“她身上確实有古怪,不过,要解决问题,我还得看看她的家人。”
梁思浓眼底燃起希望:“小凌同志,我听子玉说起过你,我....我身上的霉运,真的可以解决吗?”
凌九月点头:“有点难,我得去你家,看看你父母和你哥哥情况再说。”
梁思浓一抹眼泪:“那....我们能不能现在就走,刚好我爸妈他们都过来了。”
凌九月诧异,不是说回老家了么。
肖子玉解释:“她哥哥今年已经25了,一直没个合適对象,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对方要求很多,梁叔叔他们特意过来,也是想跟女方家里再谈谈,看看有没有转圜余地!”
梁家和肖家是旧识,便请了肖子玉的父亲做中间人,帮忙谈一谈彩礼的事。
女方嫂子態度非常强硬:“一千块的彩礼,金项炼金戒指金耳环这三样必须有,外带彩电冰箱洗衣机,三铺六盖四十八条腿锅碗瓢盆,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这要求,肖主任都听不下去了,这是寻常人家能置办的彩礼么。
“老张,你要的这些,是给闺女陪嫁回夫家,还是全留自个儿家里,这儿也没外人,你给句实话!”
老张两口子低头不说话,一切都听大儿媳妇当家。
何大姐见这两口子不吭声,就问当事人张月梅。
“月梅,你给说说,你是啥想法?”
张月梅扭著手指头,看了眼父母,小声道:“我....我听我嫂子的!”
凌九月就是这个时候跟著肖子玉进的肖家。
何大姐一看凌九月来了,长出一口气。
“小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