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霖对上贺光荣凶神恶煞的眼神,喉头一噎,口水差点把自己给呛著。
“我....我说错什么了,如果不是你外甥女,我爱人怎么会......”
凌九月插话:“陈同志,你妻子做了什么,公安局那边已经查清楚,十年前,拿钱收买张玉珍,让张玉珍、黄二强等人造谣污衊白雪丽清白,逼得她上吊自尽。
十年后,你怕张玉珍说出当年之事,故意在大雨夜將张玉珍推下河,造成她自杀的假象。
事后,以酒店服务员的名义登记入住,企图逃避公安局的追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查出只是早与晚!”
“什么?”
陈彦霖艰难扭头看向方琼玉:“她....她说都是真的,你....你真的在十年前陷害丽丽?”
“我没有!”
方琼玉捂住脑袋尖叫:“我跟她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害她,我要是真害她,就不会在她跟你离开后打掩护,怕爸爸和白阿姨怪罪她,彦霖,她是我姐姐,我对她比谁都好,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害她呀!”
凌九月讥笑:“谎话说一千遍,还真的自己都当真了是不是?白雪丽母亲身体不好,生了白雪丽之后无法再生育,你母亲为方胜邦生下私生子,在那个年代,是没有机会进方家的门。
毕竟,白家对方老爷子的恩情人尽皆知,他一个自詡文化人的君子,大概做不出拋弃对他有恩的髮妻,把外头的女人儿子娶进门。
你们母女见他迟迟没动作,便打起了白家老太太的主意,她就白雪丽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白雪丽出事,以她的身体肯定撑不了多久。
於是,你劝说原本不是很想支援边境的陈彦霖,许诺他只要从边境回来,你就能让方胜邦打点关係,给他换一个好工作,不至於一辈子做个只会给人跑腿打下手的小文书。
说通了陈彦霖后,你又开始在他耳边游说,让他带著白雪丽一起去,未婚夫妻一起前往边境,这样他也不会太寂寞。
陈彦霖也不甘心自己一个人去,於是,便蛊惑了天真单纯的白雪丽,一切都如你设想的那般发展。”
陈彦霖躲开凌九月的目光:“你在胡说什么,我当初....我当初是真决定前往边境支援的,跟丽丽说的那些话,也都是真的!”
“是吗?”
凌九月指向他身后:“现在,白雪丽就站在你身后,你敢说,当初前往西南边境,不是听方琼玉的指使?
你敢说,蛊惑白雪丽跟你一同前往,真的没有私心?明知道她家里就她一个独苗,你带她离开时,不让她跟家里人打招呼也就算了,你还將她留给母亲的告別信偷偷毁了。
导致她母亲压根不知她跟你离开这事,还以为她跟人私奔去了穷山沟,到处找不到她,气得病发身亡!”
陈彦霖后脊发凉,下意识左右看了看,颈边泛起一股凉意,似乎真的有人在身边。
他后退两步靠著墙:“我真没有,我那时是真的想跟她一起建设落后地区,只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