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东阳看著情绪值一路猛涨,琢磨著每天可以来一波红包,调动他们的情绪。他们捡些小钱,自己捡些大钱。
情绪激发部分规则,他已经逐渐了解。
初中,高中,大学群里,所有的同学,哪怕有不熟悉的,至少他们在同一时空待过,也就是实际接触,他们的情绪可以被他收到。
要维护好这些群,里面的同学都是他的財富。
“看什么呢,寧东阳。”
洗好碗的上官清可,姜璃洛,来到寧东阳身边坐下,看见他嘴角咧成荷花一样。
寧东阳放下手机,抬头:“捡钱。”
上官清可凑过来:“寧东阳,你好过分。有捡钱这样的好事,也不喊上我和璃洛姐。”
寧东阳笑了笑:“不是不喊你,钱的总数就那么多,两个人捡和一个捡,你会选择哪一个?”
同时手往前一抓:“捡钱的时候,要有这样气势,额滴,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姜璃洛打开他的手:“你往哪抓呢。”
寧东阳收回手:“往哪抓不重要,重要的是,捡钱的时候,一个人才是重点。”
上官清可眼眸弯成月牙:“我觉著吧,和一个人孤零零的捡钱相比,柔和的月光下,两个人捡钱,才是一种独有的浪漫。”
寧东阳大笑:“你那不是捡钱,是相互捡人。要是可以把月光下,换成高粱地,就更加应景。”
上官清可往姜璃洛身边一挪:“璃洛姐,你听出来没,寧东阳开车了。”
寧东阳目光越过上官清可,看向姜璃洛,虽然没有说话,仿佛心有灵犀,姜璃洛读懂了他目光里的意思,脸上染出大片红晕:“时间还早!!!”
时间还早,那就是没有拒绝。
要说一开始,寧东阳对姜璃洛的心思,就是给萧济博头上种草,能种多少种多少。
主打一个隨缘,为自己出口气。
隨著和顾言深相遇,以及姜璃洛好感度的变化,他就想著能不能把她的白月光,染成黑月光。
接下来,要找准时机,拍死姜璃洛的黑月光。
“清可,时间不早了,你看你饭也蹭了,碗也洗了,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回家……”
听著寧东阳的话,上官清可使劲摇头:“我不,我一个人开车回家不安全,我要在这里住几晚。”
“明天还要和璃洛姐一起逛街。”
她以前经常来姜璃洛家里住。寧东阳那时候和姜璃洛分房睡,不会影响他们。
现在不一样啊。
寧东阳伸手往姜璃洛腰上一环:“我和你璃洛姐,小离胜新婚,你亮著一个大灯泡,合適不?”
姜璃洛没有说话。
此刻,没有说话,意思就很明显。
上官清可心里为萧济博,默哀三十秒。哎,寧东阳和姜璃洛这一对牌友,你一个王炸,他一个飞机,什么白月光来了不被炸死。
“我住客房。”
她连忙举著手:“我保证不影响你们打牌。”
別墅二楼上有四个房间。
一间主臥,是姜璃洛住著。一间次臥,以前寧东阳住著。一间客房,堆放一些杂物,成了杂物间。还有一间改成了书房。
上官清可以前来住的时候,和姜璃洛住在主臥,两人会聊天到很晚。
姜璃洛红著脸:“客房是杂物间。”
上官清可非要住在这里不可的架势:“客房不能住,我住姐夫的房间。换一套新的床上用品就可以。”
“我把门锁死,寧东阳梦游也没关係。”
“好不好嘛,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