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面的吃瓜群眾,一个个依然说的义愤填膺。
“你们听听,那个喝醉了的傢伙,脚下一直踩著油门,只要放下来,还不当场撞死几个?”
“那捏碎他,捏死他丫的。”
“大概神仙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似乎要给他一次机会。”
“给什么机会,捏死算了!!”
“我不仇富,我一点也不仇富,我只是仇开著豪车的人。要是有渣土车路过这些豪车,来一个侧翻……”
“握草!!”
“兄弟,你这確实不是仇富,你这已经是算杀富了。”
“我只是想想,又没有真的去做。我思想是自由的,我要想什么,谁能管的了,城管吗?”
“兄弟,你別激动,我就是单纯的认为,你可能累了。最好回去美美的睡一觉,醒来的时候,人间依然美好。”
“不可能。”
“我已经失眠十年了。”
金色大手掌,依然捏著那一辆豪车。
时间一长,步行街这边,出警了。
可是,出警的人,就很无奈。
面对神仙的金色大手掌,都找不到是哪一路神仙。
即便找到了,也不敢上前劝阻。
真要劝阻,咋劝?神仙某某某,举起手来,你已经严重危害了社会安全,现在……
他们只能维持现状。
同时劝说围著看热闹的人,让他们不要扔东西砸汽车。
汽车里面那个醉酒的人,依然叫囂著。
“让你们不要挡著路,你们不听是吧。”
“实话告诉你们,劳资即便撞死了你们,也不会有事。知道我爸爸是谁?告诉你们我爸是xxx。”
“怕了吧!!”
“知道我二叔是谁?”
“我二叔是xxx。”
“怕了吧!!”
“晚了。”
“你们得罪了我……上次得罪我的那几个小瘪犊子,哈哈哈,早就被我沉了江,餵了鱼。”
“在齐城,谁敢拦著我的路?!”
他这样一说。
四周围著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是喝醉酒,吹牛比的胡话,还是真话?
胡话,就不说了。
真话,细思极恐啊。
“吹牛比!!”
“他一定是吹牛比。”
吃瓜群眾,开始新一轮七嘴八舌。
“我有个堂哥,地道的农民,只要二两小酒下了肚子,那叫一个能吹。“
“上次,他拉著我的手,非要说是天上的仙人下凡,到人间走一遭,是因为犯了天条。”
“只要能渡过苦难,他就可以白日飞升。”
“到时候,我们这些亲戚都跟著享福。”
“哈哈哈。”
“你堂哥確实能吹。”
“我有个小表弟,有次喝高了,非要告诉我,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他说,他其实不是凡人,是天上玉帝的儿子,排行十九。”
“人间一年,天上一日。“
“他在人间,玩够了就回去,让我们千万不能对外说。”
“我也有,我也有的说。”
“我家有个二叔,平时看著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字来,只要酒杯子一端,马上就变了一个人。”
“十里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没有不暗恋他的。”
“天上地下,没有他不会。”
“逮著什么,吹什么。”
“我真怕他吹,九天玄女也暗恋他。”
“哈哈哈。”
“哈哈哈。”
四周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沐青竹飘了寧东阳一眼。
寧东阳读懂了她目光里的意思,回了她一个內容丰富的眼神。
他堂堂仙帝下凡渡情劫,是吹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