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何雨柱眉毛一挑,差点笑出声来,“我说易中海,你还真能掰扯啊?这种歪理你也说得出口?”
他双手插兜,斜眼盯著对方,语气讥讽到极点:“照你这逻辑,我是不是也能衝进你屋把工资全捲走?毕竟你挣那么多钱,不就是让人眼红的吗?抢完了你还得给我磕一个,说我活该是不是?”
易中海顿时脸涨成猪肝色:“傻柱!你叫谁呢!?”
“叫你易中海怎么了?”何雨柱冷笑,“你天天『傻柱傻柱』地喊,我姓什么你不知道?名字给你白叫了?敬你是大爷,你就是块牌位;你不讲理,连个屁都不如!还一大爷?呸!”
撂下这话,何雨柱转身推门,“砰”地一声关门巨响,震得窗框都在抖。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擼起袖子就要追上去砸门。
秦淮茹一把拽住他衣角,急声劝道:“一大爷,算了!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当啊!”
……
当晚,易中海瘫坐在自家炕沿上,胸口起伏不止,嘴里还在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傻柱!老子早晚收拾你!”
一大妈端了杯水过来,心疼地说:“又跟傻柱较上劲了?那人就是个愣头青,你躲著他走不就完了。”
“妇人之见!”易中海猛地拍桌,“今天我能让他骑头上拉屎,明天东旭、棒梗都敢翻天!谁还把我这个一大爷放眼里?养老靠谁?靠那个嘴比刀子还利的混帐?我退休第一天就得被他气吐血!”
他喘了几口气,眼神阴了下来,低声对一大妈道:“明天你拿肉票去买半斤肉,晚上把聋老太太请来,好好吃顿饭,我得跟她谈谈心。”
虽然老太太之前说过,养老还是得指望傻柱,贾东旭看著不太靠谱。
可易中海根本不信——东旭多听话?孝顺又懂分寸,还是他亲徒弟,天天听他教诲,哪点不比那个无法无天的傻柱强?
至於傻柱?一张嘴就能把他送走。
指望那小子养老?怕是他刚退下来,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可眼下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法子。
思来想去,只能去找老太太聊聊——她耳背归耳背,好歹辈分在那儿,说话多少有点分量。
翌日清晨。
李怀德早已替他请好假,何雨柱不用回丰泽园。
他在家给妹妹何雨水做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看著她背上书包出门上学,才坐下翻了会儿医书,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蹬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厂门口,他掏出工作证在门卫那儿登记。
门卫拨通李怀德电话確认后,朝他点头放行。
何雨柱来过几趟,轻车熟路直奔后厨食堂。
远远就看见李怀德站在门口张望,一见他来,立刻迎上来:“柱子来了!走,我带你进后厨,食材我都安排好了,缺啥你儘管提,採购科马上补!”
何雨柱咧嘴一笑:“材料齐就行,调料我自己带了,放心吧。”
进了厨房,李怀德抬手一挥,对著里面忙碌的身影高声道:“都停一下!这位是丰泽园来的特聘厨师——何雨柱!今天中午的招待餐由他主理!张师傅,一会儿让出两个灶台,你们工人餐挪到旁边去做。”
被点名的张师傅连忙擦手答应:“好嘞,李主任,明白!”
自从当年何大清离开轧钢厂后,这儿就没出过像样的大厨。
如今最拔尖的就是这位张师傅,九级炊事员。
可惜是野路子出身,靠著几十年燉大锅菜熬出来的级別,论手艺,离真正的大师差得远了。
等李怀德一走,何雨柱主动上前,笑著伸出手:“张师傅您好,我是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现在在丰泽园掌勺,今天麻烦您配合了。”
张师傅一听“何大清”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哎哟!你是老何的儿子?怪不得李主任亲自请你来!失敬失敬!”
厨房里不少人原本还在忙活,听见这个名字也纷纷侧目。
当年谁没吃过何大清做的菜?那一手红烧肘子、酱?鸡翅,至今想起来都流口水。
如今儿子来了,还是丰泽园出来的,再加上老子这块金字招牌——这哪是请了个厨师?这是请来了一尊灶王爷!
厨师这行,认的是真本事,不看背景,不拼关係,手艺过硬,自然就站得稳脚跟。
何雨柱这一手厨艺,別说压全场,简直是把人震住了。
张师傅眼睁睁看著自家灶台被借走,不但没半句牢骚,反倒老老实实退到一旁,擼起袖子去帮著炒大锅菜去了。
不多时,食堂主任派人把中午招待用的食材全送了过来。
何雨柱挽起袖口,一眼扫过食材堆,心里已有数。
十个人,六位客人加四名厂领导作陪,他抬手就定了十二道硬菜——六道粤菜,六道本帮风味,南北兼顾,味型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