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八菜一汤已然摆开,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
就连主食豆沙包都被捏成了憨態可掬的熊猫模样,一个个咧著嘴,萌得让人捨不得下口。
“噢呵呵!何,你简直是神!”
谢里夫一进门鼻子就炸了,双眼放光扑到桌前,搓著手差点直接下手,“要不是等你妹妹,我现在就得尝一口!”
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更是闻香而动,喉结上下一滚,咽口水的声音清清楚楚。
终於,陈雪茹带著何雨水赶到。
人影刚落座,两位白熊来客立刻催促开饭,眼睛黏在菜上,一刻都不肯挪开。
何雨水一眼扫过满桌珍饈,心下瞭然。
她也不废话,抄起筷子直奔最爱的红烧狮子头,动作快如闪电——这顿饭,慢一秒,肉就没了!
其他人更不用提,全都化身饿狼扑食。
何雨柱反倒悠哉,慢条斯理夹一口青菜,心里乐呵:我有系统,饿不著。
这一顿饭,真叫一个“无声胜有声”。
没人聊天,没人寒暄,只有筷子碰碗的脆响,和吞咽时压抑不住的满足嘆息。
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吃到第三口就想第四口,第四口还没咽下去又盯上了第五口,直到胃里涨成鼓,人才瘫坐在椅子上,一手抚肚,一脸痴醉。
半小时后,满堂寂静,只剩回味的咂嘴声。
弗拉基米尔猛地站起,竖起大拇指吼道:“何!这是我吃过最棒的一顿饭!我在华夏走过十几个城市,从没见过能把味道做到这种程度的厨师!”
伊莲娜擦著嘴角油光,眼神发亮:“我现在有两个愿望——一是从你这儿搞点酒回去,二是……能不能让我住几天?我想天天吃你做的饭。”
谢里夫吃得饱嗝连连,嘴巴却閒不住。
他一边回忆在轧钢厂蹭饭的日子,一边细数何雨柱做过的好菜:辣子鸡丁、葱烧海参、干煸扁豆、腊味合蒸……听得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直拍大腿,恨自己没早来几个月。
天色渐沉,暮云四合。
何雨柱简单收拾了碗筷,准备撤回南锣鼓巷。
临行前,陈雪茹忽然停下脚步,迟疑问道:“何主任,你有这么好的房子,干嘛还挤在南锣鼓巷那种地方?今儿我去接你妹,看得出来,那些邻居对你……不太待见。”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那边离轧钢厂近,方便雨水上学。
再说,咱们工人阶级,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干什么?太扎眼。”
他顿了顿,眸光微闪,淡淡补了一句:“陈老板,今天的事,就別往外说了。”
“瞧你说的,做生意的人嘴要不严,那生意早黄了。”
陈雪茹如今是彻底看清了何雨柱的分量,巴结他还来不及,哪会傻到去得罪他。
“不过你那些邻居……真有点事儿。
我今儿就是打听你在哪个屋住,刚一进四合院,他们见我问东问西,还以为我是来给你相亲的,立马七嘴八舌地倒苦水,把你贬得一文不值。
后来我说是厂里同事,他们才消停散了。”
这话表面轻描淡写,实则暗藏试探——她故意提“相亲”,就想看看何雨柱有没有反应。
可何雨柱压根没往那想,耳朵里只抓住了一句:有人当著外人面嚼他舌根!
“陈老板,”他眉头一拧,“把刚才的事,给我细细说一遍。”
“就是刚才找你家那会儿……”
陈雪茹简单讲了一遍:她刚踏进四合院大门,立马有大妈围上来盘问来歷。
这年头,陌生人乱窜,谁都要防著特务。
她说了找何主任,结果画风突变——几个婶子瞬间变身话癆,从“这人冷心冷肺”说到“连亲弟都剋扣饭钱”,唾沫横飞。
“我明白了。”何雨柱眼神沉了下来,“今天多谢你点醒,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道完谢,他跨上自行车,载著何雨水回家。
最近他一心扑在轧钢厂和技能提升上,对四合院这群酸葡萄邻居几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群人不但不消停,还学会背地捅刀了?
要不是陈雪茹这一趟,他连自己被人背后泼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