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呵呵走出白家,心里还直犯嘀咕:原来白姐也会露出那种羞涩又甜软的模样。
今天是周末,他先去李怀德岳父家掌勺,完事顺道拐进白家,给白丹玉做了顿饭,又给她按了按肩颈。
同样是守寡的女人,何雨柱今天才真正咂摸出滋味来:白姐,比上辈子那位“秦姐”强太多了。
不单是眉眼更耐看、举止更利落,关键是处处替他著想,让他心里踏实得像踩在厚棉垫上。
就是刚才按摩完,白姐脸蛋緋红,推著他肩膀就往外送,可刚关上门,又隔著门缝悄悄补了一句:“过两天给你捎点好茶。”
这话要是让白父听见,准得跳脚骂她:“你这闺女,简直是漏风的棉袄!我攒了半辈子的好茶,怪不得总莫名其妙少一半!”
何雨柱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他抬脚进去一看,许大茂和閆解成正掐著脖子互喷,见他回来,两人像约好了似的,齐刷刷闭了嘴。
倒不是真怕他,纯粹是不想在他面前丟份儿、跌份儿。许大茂冷哼一声扭过脸,閆解成也梗著脖子別开头。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径直往家走。
刚迈进中院,前院的嚷嚷声又飘了过来。
娄晓娥也是刚进门不久,见他回来,立马端茶倒水;等他洗完手进屋,她一边递毛巾一边问:“前院那俩,又为哪桩事掐起来了?”
“听说是为个姑娘闹的,我刚进门没多久,断断续续听了两句,也没听全……好像是许大茂相看的对象,跟閆解成以前打过照面,这小子心里不痛快,当场就翻了脸,衝著许大茂嚷嚷起来了。”
娄晓娥把茶沏好,端到何雨柱手边,接著说:“雨水刚走不久,说是约了同学,估摸著天擦黑前能回来。”
“这孩子一上高中就野得收不住韁绳了,再这么由著性子疯下去,大学门朝哪开都未必找得著。”
何雨柱对许大茂和閆解成那档子荒唐事压根懒得搭理,话锋一转,直奔何雨水身上。
“晓娥,你多盯著点雨水这丫头,好苗子別栽在懒散上——真因为贪玩落了榜,我可真要动家法了。”
“成,等她一进门我就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娄晓娥应得乾脆。她早把嫂子这个身份当成了自家的事,跟雨水也亲厚,说几句掏心窝的话,顺理成章。
这时前院吵声陡然拔高,震得中园窗欞都像在嗡嗡响,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要不我去劝劝?毕竟我掛著街道办调解员的名头,他们这么撕破脸地吼,传出去,对我这差事也不体面……”
娄晓娥眉心微蹙,到底是自己担著的活儿,真不管,回头风言风语准绕著她转。
何雨柱抬眼问:“刘海中呢?他不是最爱凑这种热闹?今儿嗓门都快掀了房顶,怎么不见他这个二大爷露头?”
“二大爷怕是溜外头办事去了,到现在还没影儿。要搁平时,闻著点火星味儿他就蹽出来了。”
娄晓娥侧耳听了听,那声音越来越刺耳,终於坐不住了:“不行,雨柱,我得过去拦一拦……”
“走,一块儿去!”
何雨柱隨手撂下手里那棵白菜,哼了一声:“大半夜折腾人不得安生,待会儿我看谁还敢张嘴,谁张嘴我就让他捂著嘴蹲墙根儿喘气!”
娄晓娥笑著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拍:“调解不是靠拳头压人,等会儿让我开口。”
“行,我给你站脚助威——保准他俩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何雨柱跟著迈出门槛。娄晓娥是春风化雨那一套,他就是定海神针;甭管肚子里多不服气,见了他,都得把火气咽回嗓子眼里,脸上还得掛出三分笑来。
娄晓娥一进前院,就见人堆已围了个半圆。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閆解成眼珠子泛红,额角青筋直跳。她脚步未停,声音清亮地插进来:“都住口!我是街道办调解员,有啥疙瘩,冲我说。”
“滚一边去!一个资本家小姐,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砰!
话音未落,閆解成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撞在砖墙上,蜷在地上直抽气,两手死死按著小腹,疼得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