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推门进屋,娄晓娥立马迎上来,眉眼间全是光:“回来啦?保卫科怎么说?饿了吧?饭我给你热著呢。”
“吃点吧,没事。揍那个老狐狸还能惹出什么乱子?等单据出来,照价赔就是……”
说著,他扫了一眼於莉——她居然还住在这儿。当初娄晓娥提起时,他还挺赞成:有人陪著,总比她一个人强。
可眼下自己回来了,於莉住在隔一道客厅、两扇木门的屋里,就有点碍事了。他晚上还想搂著娄晓娥好好温存温存呢。
娄晓娥很快端来晚饭。本来备得挺丰盛,可惜他被带走后凉了,这会儿是重新热过的。
饭菜照样扎实:酱猪头肉、油亮烧鸡、腊肉炒蒜苗、酸辣土豆丝、红油白菜帮子。
何雨柱埋头扒拉几口,娄晓娥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絮絮讲起他走后的事儿。
其实也没啥稀奇——贾家比一大妈还上心,秦淮茹拎著衣服直奔医院看易中海去了,贾家母子竟也没拦,只留一大妈独自在易家收拾狼藉。
娄晓娥瞧著不忍,想上前道个歉。可一大妈对丈夫挨打这事,半点不掛心,倒对著娄晓娥连连嘆气,说早知易中海打她主意,说什么也该提前通风报信——脸上那点愧色,是真真切切的。
光这一句,就知道一大妈心里早凉透了。几十年夫妻,哪能真如外头传的那般岁月静好?什么“不嫌弃不能生”“相敬如宾”,不过是面子上糊的纸。真要还有情分,看见丈夫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也不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饭毕,天已擦黑。何雨柱草草洗漱完,便回屋准备歇息。
於莉也轻手轻脚回了隔壁屋子,连何晓都睡沉了。
何雨柱心头一热,伸手將娄晓娥揽进怀里,手掌顺著腰线往上滑。
她尚存几分清醒,赶紧攥住他手腕,声音压得又软又急:“儿子就在隔壁……於莉也住著呢……”
“帘子一拉,你轻点声就行……”
“哪能忍得住嘛……”
她嗔怪地拍他一下,可就这一鬆劲的工夫,衣扣已被他灵巧解开。
身子一软,整个人跌进被褥里,春意无声漫开。
隔壁屋里,於莉本已迷糊欲睡,忽听一阵极轻的闷响——娄晓娥咬著唇压住的喘息,隔著薄薄两道木板墙,丝丝缕缕钻进来。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心口扑通直跳,可转念一想,这是何家,自己只是暂住,哪轮得到她置喙?
可那声音渐渐浓稠,忽又骤然收住,像一根绷紧的弦猝然断裂,在她耳边嗡嗡震颤。她不由自主把手探向小腹下方。
隨著那边压抑不住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於莉也渐渐攀上顶点,她猝不及防,差点失声叫出来。
可紧接著就喘得厉害,娄晓娥那边也安静了片刻,但没歇几口气,动静又起来了。
正昏昏欲睡的於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都折腾多久了?怎么还停不下来?
后来她实在撑不住,迷迷糊糊间也记不清娄晓娥到底喊了多久,只觉身子一沉,人就滑进梦里去了。
第二天清晨,於莉还没醒透,就被神采飞扬的娄晓娥一把摇醒。她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猛然想起——今天还得上班!
她连早饭都顾不上扒两口,匆匆跟娄晓娥打了个招呼就要出门。临走前,却凑近她耳边,压著嗓音笑说:“晓娥,你真没骗我,昨晚……確实够久。”
娄晓娥顿时脸颊发烫,昨晚她明明已经尽力压著嗓子了,可到后来,真是由不得自己。
等门一关,娄晓娥红著脸蹭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推了他几下,小声埋怨:“你昨儿晚上动静那么大,全被於莉听去了!”
何雨柱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忍了一整年,刚回来,还不许和媳妇亲热亲热?”话锋一转,他又问:“於莉啥时候搬走?”
“谁知道呢……现在哪还有房可租?洗衣机厂又没宿舍,她要走,只能回於家去住。可她爸妈盯著她的工作,整天盘算著换岗、调薪,哪是真心让她回去?”
这一年何雨柱不在,娄晓娥早把於莉当成了过命的姐妹。两人互相照应,好几回都是於莉陪著何晓看病,连半夜发烧那回,也是她守在医院熬通宵。
“你拿主意吧,不过今晚——你可得收著点。”
娄晓娥眼睛一瞪,惊得张了张嘴:“你……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