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上次帮老爷子给春松武馆送货的时候,那武馆有几名男弟子与我搭话,被我拒绝了。”
“那多半就是了……”
给周芳敷上古方跌打药,按摩了一会筋骨,段歆说还有事就要走,段暄便以去仁和堂为由,顺路送小姑回去。
一出村,那藏在四周的人顺势就跟了上来。
段暄一言不发,却也没有丝毫在怕。
和小姑段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县城里时,一直尾隨的人也不装了,大步一迈,从左右两侧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段家小女儿,咱们又见面啦!”
说话之人是一位皮肤略白,身体精壮的汉子,脸上就快写满猥琐二字。
另外一人应当是他的跟从,没有穿著春松武馆的服饰,只是简单的素色短打。
看到是这两人,段歆脸上的笑容顿时全无,拉著段暄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段家小女儿,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上次你们家铺子弄的糕点还真不错,想不想把门面再扩大一点呀?”
段歆不语,那短打仆侍骂骂咧咧道:“臭娘们,我家少爷跟你说话呢,耳朵聋还是怎么……”
话未说完,这仆侍便迎上了段暄那尤为冷静的眼神。可越是冷静,在他眼里越是冷血,犹如正凝视著一头渴血的狼王。
打了一哆嗦,后面的话都没说完。
“少爷,这傢伙是个练家子!”
“看服饰,是破山武馆的人吧?你是林虎还是刘明泽?”萧荣试探性地问道。
段暄轻轻摇头:“二人是我师弟。”
“不是,这俩人你装你马……”
萧荣那大手猛地在下人脑袋上一拍:“原来是师兄,失敬失敬,方才多有得罪,我只是想问段姑娘想不想扩大一下家里的生意规模?正好我家与吴家铺子有些生意往来,可以提携一下村里的商铺嘛,但是看段姑娘好像不太乐意,那我等就先告辞了!”
两人匆匆离去。
不过他们绕了一个大圈,並没有完全离开,依然躲在段暄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少爷,咱们咋又回来了?刚才那小子不是林虎、刘明泽囂张个甚?我是真不怕他球的!”
萧荣眼神流露出一抹狠辣:“既然是林虎二人的师兄,必然也是明劲高手。方才起了爭端,咱俩不占优。
但要是偷袭的话,他就是暗劲也得折!”
“少爷英明!”
二人一直等到天黑,萧荣拿出两支竹製哨剑,一支握在手中,一支交给僕从。
“少爷,都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没看到那小子的人影,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不可能!刚才那小子背著的应该是他老娘,他不回家,咱们就去村子里把他老娘给抓出来。
那段家姑娘,放在整个黄蛇县,都没人能与她相比半点,老子一定要得到。”
忽然间,萧荣心中警铃大作。
一阵风从他的脖颈吹过,让其缩了缩脖子:“二狗好好看著点,別让他跑了……二狗?”
没有得到回应的萧荣扭过头去,就见他的僕从已经侧著头,嘴角吐著鲜血没了气息。
而胸口处居然有一只冲向他的铁箭头,狠狠的从后面穿透了下人的身体!
萧荣瞬间瞪大眼睛,连连从土坡上站起身,喉咙刚要发声。
唰的一下,一只利爪从他的胸前划过。
圆滚滚的血珠溅射而出,倒掛在了脸上与眼角。
“你是什么时候到我身前的?我为何没有察觉……”
话音未落,萧荣身子一软,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