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妹和王清妍正在相互解著彼此的绳索,见到有人衝进来的瞬间,纷纷愣住了。
六人大眼瞪小眼,愣了足足一秒钟。
“段哥?怎么是你!”刘春妹又惊又喜。
“不必多言,赵哥已经將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我是来特意救你们俩的。”
王清妍尚处在懵逼之时,段暄快速起身,將两人脚上和手上的绳子扯断。
刘春妹回头安抚自家小姐道:“小姐莫怕,我就说赵哥一定有办法。
这位是我的另一位兄长段暄,他可是暗劲武者,他来了,咱们就不用担心了。”
“可外面那几个武馆弟子也是暗劲高手,他们都抵不过发疯的马剑城啊!”
原来就在一天前,马剑城將两人救回,却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些武馆弟子颇为好奇,他这么一位孤家寡人,为何会在山林中隱居便悄悄地摸了上来。
而恰逢马剑城练功走火入魔,心魔大起,尽力踏入了另一层次,便要將刘春妹和王清妍作为大补药给生吃。
正值此时,外面的那群武馆弟子似是发现了某些不得了的东西,便与其展开了交战。
听二人七嘴八舌地讲完,段暄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练功的確有行岔气的时候。
但並不至於走火入魔,除非这人从最开始就误入歧途,练习的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刘春妹拉著王清妍,要从段暄开出的那个口子逃出。
当是时,段暄横手阻拦於其身前。
尽力轻微波动,將刘春妹向后挡开一寸。
下一刻,一只沾满血液的枯木拳头从外侧凿了进来。
一攻一挡,劲力碰撞,轰的一下,那茅草屋竟直接崩碎。
段暄的手掌未能拦住那傢伙的拳头前行,快速向下压力,劲力二次迸发。
整个茅草屋连根被掀起。
“啊!”王清妍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先前还在周旋的几名弟子,此刻竟然全都死了。
他们骨头尽断,四肢被生生扯下,死状极其悲惨。
马剑城双眼猩红,嘴角淌著血液、经歷了一场大战,气血非但没有衰败,反而无限接近化境。
“此人已完全失智,往这个方向跑!”段暄指向右后方,那是他来时的方向。
刘春妹没有犹豫,拉起王清妍的手,踩著泥泞,吧嗒吧嗒地跑开。
段暄摆开架势,让马剑城见自己要採补的阴元逃跑,大喝一声,便要前追。
可段暄的左右横拦,让其跳不出去。
马剑城气势再涨,拳爪齐挥。
红色的劲气犹如魔毒一般,刺得段暄肌肤生疼。
而段暄始终单手向前,右手摸向屁后。
就在马剑城连拳衝破段暄的防御即將得手时,段暄摸出了一袋粉。
刷啦!粉末一丟,马剑城顿时饥渴起来:“气血散?居然是气血散!”
他张开大嘴就去吸收那股红色的粉末,可当吸到嘴时,马剑城的眼睛和嘴巴顿时火辣辣了起来。
“啊,是辣椒!”
这股疼痛別说是暗劲武者,就是化劲武者,让辣椒迷了眼睛,也疼得得嗷嗷叫。
等他藉助雨水清掉这股辣,段暄三人已经跑出很远了。
“小崽子,你敢糊弄你爷爷,我要杀了你!”
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而刘春妹与方清妍本就是没有练过武的女子,体力差。
消耗也巨大,跑著跑著就逐渐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