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破坏咱们武馆的威望。
所以才隨便找了个,暂时还在武馆內健康的暗劲武者冒充。”
刘明泽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二人理应该是这场归途中最耀眼的双星,偏偏因那什么狗屁踢馆,全给弄乱了。
导致只有零星的人上来恭维。
这让本就骄傲的他很是不爽。
“若是我与林虎师兄镇守武馆,就算多来几个踢馆的又能如何?”
陈锋略微沉思,心中对段暄的实力重新进行了一番估测。
泥腿子没资源,侥倖突破暗劲,勤勤恳恳,无比本分,是最终陈锋为其贴上的標籤。
但要说实战经验与破山拳方面,陈锋便没更多的表述。
“应当是吧……”
……
破山武馆內。
知道武举考试已落幕,杂役弟子们乾净利落地把院內重新整理了一遍。
並在大门通向內院处,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毯。
这是张辰根据前几次师兄师姐回归之时,武馆给出的礼仪,而让他们布置的。
周燁推著他在院里跑来跑去,刘铁就像是个跟屁虫似的,跟在身后喋喋不休。
逼得两人不得不用劲力堵住耳朵,屏蔽他的声音。
“张师兄,这小子怎么比你还能说?”
“老周你,阿巴阿巴……”
而段暄依旧在那属於他的一小片地方,心无旁騖地打著拳。
那日比武结束后,楚风就回他的镇风掌武馆去了,说要潜心修炼镇风掌。
段暄担心武馆再有什么变故,便主动担起了守院的任务。
而他旁边,这几日多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蹲在地上,表情既苦涩又有些哀的赵回。
一个是抱臂环胸,站得笔直,还很傲娇的赵杂种。
两人不吵不闹,也不捣乱,就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段暄练习破山拳与破山桩功。
待到段暄收势卸力,赵杂种立马挡在他的身前:“教我!”
段暄一回头,赵回便卑微地抱住他的大腿:“段师兄,教教我和姐姐吧,就当我求你了!”
自打姐弟二人联手重伤了刘明泽之后,加之传出两人与鳞蟒武馆之间的一些接触。
陈锋便將两人逐渐边缘化,不主动传授武功,也不提他们离开武馆。
换做正常人,受到如此排挤,定然再无顏面待下去。
要么加入破山武馆的敌对方鳞蟒武馆,要么另谋出路。
可他俩就和狗皮膏药一般,在武馆养好伤后就赖著不走了,你不教我武技,我便去观摩其他师兄弟。
你不传授我突破暗劲的心得,我便追著周燁等暗劲弟子一直问。
思来想去,两人將目標放在了段暄身上。
段暄也颇为无奈,轻轻摇头:“武馆弟子未经师傅授可,不能私自教学。”
可无论他左闪右躲,那赵杂种始终堵住他的去路。
段暄嘆了口气,一步跨出便要离去。
“我要报仇!”赵杂种忽然喊道。
段暄停下脚步,並没有回头。
而那姐弟俩已然立刻追了上来。
赵杂种踢了弟弟一脚。
赵回腿一软,跪在地上又一把抱住段暄的双腿:“段师兄,我和姐姐要……”
赵回看了眼赵杂种,后者凌厉的眼神让其抖了好几下。
“对对对,我和姐姐要报仇,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