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逃难的人当中甚至还有个捕头,带着三个衙役在林封谨面前拿大,打着官腔想要强行夺马逃命,遇到这种事情,林封谨难道会给他好脸色,下令抓过来就将这厮痛打得仿佛死狗一般,顺带还将衣服扒了吊在了树上,简直是威风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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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什便拨马去了。
旁边的林黎却很是有些吃惊,暗道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吴作城能够在东海联军的狂攻下屹立不倒不是没有原因的,林封谨身边这么一个侍卫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颠覆了林黎对草原人“蛮子”的印象。
此时又听得旁边马蹄声连响,却是见到几名侧面的护卫策马冲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听到弓弦声响,却是他们见到旁边的田中有响动,策马过去看。原来却是一头野猪在地里面拱红薯呢,自然就射死了准备加餐。
林封谨斜眼一看来的这些“追兵”,顿时就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哈什和几名骑士已经“嗤”的一声笑出了声来,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之意,原来靠近了一些时候看,那东海联军的“骑兵”也就是前面数百人有马骑而已,而这些马匹的素质还是参差不齐,甚至连那种拉磨的老马都被强拉来上阵的。
“对方的军纪本来就十分松弛,一破城之后,必然就会散开洗城,疯狂劫掠。战力更是要下降三成,我们此时赶过去,正是最好的切入时候。”
林封谨这外乡人凭什么可以又要见人家的老婆(或者很可能是比老婆还金贵的圣女),还要人家拿出浑身解数,弄出最专业的好活儿让林封谨享受?(本句估计会造成歧义,不过不明白咱要表达的正确意思可以来问我嘛)。
事实上,除了林封谨的命令之外,这世上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影响到这些身经百战的强大骑士了!
这样的人在东海联军当中也不是没有,但根据他波知道的,只有那种不把自己命当成一回事的亡命徒或者疯子才能做到,那种人往往都是一看就是变态或者精神不正常,可是林封谨身边的这些护卫却显然是十分理智......
此时林封谨身边的这些难民见状,都是纷纷哭号了起来,他们很多人早饭未吃,当时慌乱当中不觉得就逃到了这里。此时一歇下来,顿时觉得手脚酸软。连逃也逃不动了,眼见得就和猪羊一般的要被屠戮,如何不伤心?
陆:林封谨是怎么让表妹出来沏茶的呀?
只是现在林封谨若是用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的话,旁边还有个九渊先生的老仆在,回去主仆一对答就嗨了。
林封谨也是早就想得很明白,便说自己是马贩子。和季氏有亲,特地来拜会,没想到遇到了这种兵荒马乱的事情,然后又叫来刘伯和他们讲话,刘伯虽然几十年没见季氏,不过季家的老太爷那一辈上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这些人见到了说到海底眼上。便不再生疑。
......
当然,林封谨可以拿出九渊先生的名号来,可是,仔细想一想当年的情况,陆九渊当时还没功成名就,那就是个穷小子......从两人最后的结局来看,女方的家长肯定是很不满意当时的陆九渊的。
有了这先入为主的前提,林封谨觉得自己去报出来陆师的名号的话,搞不好起到的负面作用还多一些。
林封谨听了以后眉头微皱,雨停得早的话,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便是路面不至于太湿润,自己率领的一干人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但坏处则是,雨水没有浇透地面的话,攻城起来也是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旁边的他波看了也是有些惊奇,林封谨身边的这些人明明知道前方就有两三千敌人,而他们却只有百余名,大战将至,却是如此放松,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将即将到来的战斗当成一回事啊!
他们此时饮酒是为了活血,打猎则是为了热身,先将筋骨活动开来,至于谈笑,那却不是伪装出来的轻松了,这样的小打小闹,还谈不上需要放松。
随侍在身边的赤骑护卫立即道:
可别嫌弃老马,事实上,这些骑兵有马骑着都算是有身份地位的,后面跟随着的就更是惨不忍睹,有骑毛驴的,有骑骡子的,甚至还有骑牛的!这是他娘的在扮演牧童吗?
一听哈什这话出口,旁边的察合立即大声道:
这其中很大的因素就是两个字:纪律!
此人却是新来到林封谨身边的,名字叫做赤必雄,乃是赤必黎的堂弟。当年三里部东迁,赤必雄却是大里部的人,和父母一起留在了草原上,如今吴作城商队四处扩张行商,甚至触角都渐渐的蔓延到了以往居住的草原上。
林封谨起身以后端了一碗清水拿柳条漱嘴。然后含糊的询问道:
哈什立即大声道:
对于这些赤骑当中的精锐来说,他们曾经在漆黑的深夜里面举着火把悍然追击过好几倍于自己的敌人,他们曾经在城头挽起长弓射向凶残无比的怪物,他们曾经在马匹上毫无畏惧的冲向降临世间的变态邪神.......不要说是这些草原上的勇士,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胆小鬼经历了这些事以后,也必然会变得胆大包天呢。
结果赤必雄一来就遇上了东海联军征讨吴作城这件事,这名天生仿佛就是为了射手而存在的家伙,立即就是焕发出来了惊人的光芒,根据统计,在他的手下竟是射杀了三百多人,要知道,赤必雄在窝津神降临分身的那一战当中就受了重伤,此后的战斗都是在养伤了啊!
仆:也没怎么样,往表妹他家门口泼了三天大粪,打断了二三十个家丁的腿,最后将贵表侄绑票出来,剁掉一根手指头寄过去就搞定了。
听到了哈什的话。林封谨微微点头道:
“看来都手痒了啊?”
林封谨叫了好几个人来询问,都是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过来,只知道刚才正打算生火过早(吃早饭),却就听得满城都是一连串的大叫声,说是城破了,然后便是跑到街上,被裹挟着朝城门外冲。
林封谨心中一动,便陡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其实他也只是身在局中一时糊涂而已,欠的只是个想明白的契机罢了。
林封谨打量了战场上一眼,笑了笑道:
“不错,看来最近有用功夫。你去将现在的情况给大家说一说吧。”
而马上的骑手个子不算太高,满脸的大胡子,只是肩背十分宽阔,站在地上的话,粗大的双手若长臂猿那样自然下垂,一看的话,仿佛是一堵城墙矗在了人的面前,有无形的威势扑面而来,不怒而威。
不过此时他波却是溜了过来道:
这时候林封谨吃了个定心丸,心下也不怎么急了,直接上炕就睡,都是被手下人叫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却发觉天色已经是泛出来了麻麻亮,外面有着很整齐的马蹄声,看起来自己的手下都已经整备完毕。
林封谨却是看得清楚,赤必雄顶多也只是能一弓两矢而已,但是他天赋异禀,手速惊人,其实箭簇飞出去的次序还是有先有后,只是因为射速太快,所以看起来就形成了这样的奇景。
赤必雄单人独骑从敌人的骑兵群之前横着斜奔了过去之后,已经是有足足十来人落马死伤,偏偏这时候东海联军的骑兵又已经是完全散了开来,正在肆意的追杀民众,一时间尽管有东海联军那边察觉到了不对的将官大喊大叫的,要人集中起来将赤必雄这个无名小卒弄死先。
但是,前面就说了,这是泥鱼足轻大将的军队,纪律涣散是他们的特点,无视军令是他们的特色,一团散沙是他们的特征,能将这些人叫来追击难民已经是极限了,要指望他们令行禁止,那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有道是“出头的椽子先烂”,赤必雄作为一个耳目很灵便的人,当然听得见那个将官的大喊大叫,并且知道这厮正在努力的叫人来弄死自己。所以他立即就决定要先下手为强,弄死这家伙先。
双脚一磕马肚子,已经是远远的绕了一个圈子回来,然后便是弯弓搭箭,一箭射出。(未 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