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提著两袋水果和两盒茶叶,规规矩矩地放在茶几上,坐下。
“下次来不用买东西,你是学生,先顾著自己。”
“呵呵,第一次上门,就想著买两样,我生活费够,家里给够了的。”
林秀清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他这副模样,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哎哟,思远?你怎么晒成这样了?黑了这么多!”
“婶,军训嘛,太阳底下曝晒一个月,黑也正常。”
“那估计洋洋也跟你一样了。”
“肯定的,半斤八两。”
叶耀东说道:“成湖今天值班,等会饭点了才会回来,小九去找小玉了,也交代她早点回来,你无聊的话要不要打一下游戏?”
“不用,我就坐著说说话就行。”
“你国庆不回去了,跟同学约好了去哪儿玩?”
“外滩、南京路、豫园,还有东方明珠塔。”陈思远掰著手指头数了数,“同学说这几个地方是魔都最出名的,得先去看看。”
“嗯,这几个地方確实值得去看看。”
正在他们说话间,门口外传来叶小溪回来的动静。
“我回来了,好热啊~进来就舒服了,快快,把门关上,別让冷气跑出去了。
“
裴玉顺手將门带上,两人都晒得小脸红红扑扑的。
叶耀东冲她们招招手,“过来吃西瓜,思远也过来了。”
“思远哥来————啊!”叶小溪话说一半走进了,瞪大眼睛,“我去,你怎么晒得这么黑,跟滷蛋一样?”
虽然他们每年见的不多,但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小时候也是有在一块玩过,叶小溪说起话来百无禁忌。
陈思远剃了个板寸头,短短的头髮茬子一根根竖著,整张脸晒得黝黑髮亮,活像一颗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滷蛋。
倒是那副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樑上,给他添了几分斯文气。
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齿,看起来更恐怖。
“哎呀,你这笑起来更黑了,跟非洲来的一样。”
陈思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嘿嘿笑了两声,“军训晒的,你不是上高中吗?高中也有军训,你怎么没晒黑啊?”
叶小溪得意的道:“因为我们学校军训在八月中旬,开学前,当时我二哥在老家摆升学宴的流水席,我直接向学校请病假了,不用军训,所以现在全班我最白,嘿嘿!”
“那你不得成人群的焦点,全班的班花,全校的校花了?”
“那没有全校,那夸张了,哈哈。”
“所以是班花?”
叶小溪哈哈笑,谦虚的摆摆手,“没有了,没有了,不要这么讲嘛。”
裴玉听著她口是心非,也捂著嘴不停地笑,“姐姐听到这话都高兴死了。”
叶耀东哈哈大笑。
“你好像没见过小玉吧?这是我姑姑家的表妹。”
“如雷贯耳,你常掛在嘴边的小玉,以前总说,谁欺负你就让小玉抓蛇嚇死他,我都好奇死小玉了。”
裴玉有些不好意思。
叶小溪却勾著她的肩膀,语出惊人,“小玉从小到大可是我的法宝————”
“哈哈————”
有了她们两人的加入,家里的气氛更融洽了,说的更热闹了。
叶小溪说了两句就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帮忙。
裴玉也紧隨其后。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等饭点的时候,叶成湖也回来了。
“哎哟?思远这晒的也够可以的?”
“成湖哥,刚下班啊。”
“对啊,轮流值班,今天值完班,接下去三天都不用去了,可以在家舒服的看电视了。”
林秀清从厨房出来,“你回来了刚好,去洗个手都过来吃饭了。”
大家都从沙发上过来餐厅落座。
刚坐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集中在陈思远身上,实在是那颗大滷蛋太显眼了。
叶小溪跟裴玉看了就笑。
她还捅了捅裴玉,“还好我当时军训不在魔都,请了病假,不然我也是个黑妹,你明年看著办哈。”
裴玉又看了陈思远一眼,忍不住咧著嘴笑,“一颗滷蛋显眼了一点,但是一整个班的滷蛋应该更有趣吧?”
陈思远哈哈笑,“对啊,给你说对了,大家军训完都一样黑,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发笑,有趣的很,没有军训过的人体会不了军训的乐趣。虽然很辛苦,但是结束的时候,却又挺捨不得的。”
她点点头,“没事,黑也只是一阵,等冬天到了捂一捂就白了,军训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他朝裴玉竖起大拇指,欣赏的笑笑。
叶小溪听她说的有道理,有些懊恼,“那我错过了不是很可惜?”
“没事啊,你可以等大学的时候军训,大学的军训时间更长,跟高中比起来更酸爽,等你大学了你可以好好体会。”
她点点头,虽然感觉话里的意思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林秀清笑著说:“思远可是外语系的,英语很好的,你俩以后英语有不懂的多请教一下人家。”
“可以多听听磁带。”陈思远建议道。
“小玉喜欢听英语歌,最近看她天天放yesterdayoncemore。
“”
“我也喜欢听卡朋特,还有惠特妮·休斯顿,麦可·杰克逊,卡朋特的歌歌词比较清楚,容易听懂,topofthe world也可以,比较轻快。”
裴玉笑著点点头。
叶成湖道:“我也喜欢听yesterdayoncemore————”
“哈哈哈哈————”
“笑什么!”叶成湖瞪著叶小溪。
“没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