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龄阿面露喜色,他到不是因为这句话给了他定心丸,而是听到那木海扎布对赵子赟的称呼,这表明他和赵子赟的关系非同一般。
“要求不多,第一,这旗如果按县来设置,相关的局还是要有的,至少和省府对应。”
“是吗?”赵子赟笑了,“那撤了集宁县又如何?”
“如果富总管同意,正红旗和兴和、商都、集宁几个县的界限我想重新划分一下,正红旗就等同于县的设置,在正红旗区域内,不管蒙民、汉民都归正红旗管,包括在那里的那些从事开垦的公司!”
富龄阿可以按正常方式招待,乌素格吉勒格尔就不行了,怎么也是自己核心属下的父亲,这些方面赵子赟不会出错,他让赵振安排,请乌素格吉勒格尔吃饭,自然,富龄阿也被邀请。
本想争取下,富龄阿想想手下几百蒙兵,根本不是强大的三十一军对手,留着也无用,咬牙同意了。
如醍醐灌顶,富龄阿没再犹豫,“行!”
“好,我干了!”富龄阿激动不已,“不知赵主席有何要求?”
“可察哈尔右翼四旗归绥远管辖啊?”赵子赟装作一脸的无知。
鄂恩刚可不是富龄阿,他知道赵子赟占了丰镇,就不可能把右翼四旗让给绥远,只是这事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拿到桌面上来讨论的,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回答,看着赵子赟笑盈盈的脸,一阵头大,这厮好像比他大哥还难对付。
超超级炸弹,那木海扎布已经顾不上震惊,急切的提醒着:“子赟,集宁不属于察哈尔管!撤县也是内政部的事,我们做不了主的”
这顿饭倒是没吃出什么大的事,可影响非同小可,张家口这里各旗都有人在,虽说蒙藏委员会派驻这里的专员还未到,可原来的张家口台站管理局还在,管理局局长吉尔格朗手下站丁和八旗都有联系,传递消息,正红旗独自和赵子赟接触,让右翼四旗其余几位总管大为不满,急忙备了快马,直入阳高丰镇,再转乘火车赶到张家口。几人堵住富龄阿,一番盘问,根本不相信他们只是打听了点情况,和赵子赟吃了顿饭而已,吵吵着右翼是一体,不能单干,更不能吃独食。
“第三,那些旗内的蒙兵就不要保留了,一家人不要弄出不同的军队来,他们可以转为地方警察,实在想当兵,三十一军欢迎,当然,正红旗以后不管受到任何方向的敌人攻击,三十一军都责无旁贷!”
“可集宁和我们正红旗重复的地方太多!”富龄阿急切道,他可不想为了实际,把正红旗弄成巴掌大的一个地方。
乌素格吉勒格尔的话让赵子赟面红耳赤,那木海扎布自然是知道他和陈娇儿那档子事,有些责怪父亲哪壶不开提哪壶,幸好自己没有适龄的姐妹,否则他相信父亲说不定会来出提亲的闹剧。
“那赵主席的意思是……”富龄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第二,蒙汉无区别,税赋必须按照省府定的来,不过考虑蒙区条件差,上缴省府的比例可以少一些,但这只是初期,以后慢慢的还是要和各县一致!”
除了富龄阿,其他三人都腹诽不已,要脱离来找你干嘛?只是人家堂堂省主席问了,不答肯定是不礼貌的,鄂恩刚看看再做之人自己年岁最长,知道抹不过去了,只得拿老脸顶上:“赵主席说笑了,我们来自然是谈合作的。”
“以前好也罢,坏也罢,也都过去了,几位总管相约而来,是想和察哈尔合作呢?还是要脱离?”赵子赟先下手为强。
“我知道,你还怕傅作义把爪子伸过来?”赵子赟笑道,“明的不行来暗的,不设集宁县县长就是,正好集宁不归察哈尔管,我有不任命的理由,傅作义控制不了集宁,他也不会贸然任命县长,咱们就装傻,让他空着。”
“富总管,你…..你…..”鄂恩刚指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在蒙族人中可是大逆不道的。
“既然富总管愿意接受,那省府也不会让你自生自灭,我将持续在正红旗投入钱,直到正红旗成为蒙区第一旗为止。”赵子赟非常有信心的挥舞着拳头。
蒙区第一旗!富龄阿手有些颤抖。
“那旗内官员怎么安排?”巴彦孟克这个问题其实是提醒富龄阿,别成了傀儡。
赵子赟笑了,这些人真是多疑啊,“原则上又蒙古族人担任,但要来张家口学习一段时间,不合格的可不行,对了,富总管,官员不世袭啊!”
富龄阿彻底放心了,“好,就按赵主席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