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雨还是不信,她在察省也工作两年了,什么时候见过赵子赟写这类的文章,太不可思议了:“我看你是让北方大学那些人帮你弄的?”
“不就是钱生钱嘛,什么都没创造。”宋思雨道,她父亲经商,玩的就是这个。
“当然可以,还请邓主任批评指正。”
洋洋洒洒两千多字,俞鸿钧看得意犹未尽,问道:“主席,这经济增长之三动力可否再说说?”
“至于三者之间的关系,我简单举个例子,一个农民,他种了十亩地,每一亩产出十元,扣除他投入的,可获利四元,那么他总共获得利润四十元,假如他将这四十元七成用于增加十亩地,三成购置物资,那么下一年,他的利润……”
“…….货币仅仅是产品或商品标准化和量化的符号,其本身并没有意义,只有当产品或商品流通,需要进行价值化衡量时,才有其存在的必要,随着社会之发展和进步,可量化和价值化的事物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产品或商品这些有形之物,还扩展到其它很多方面,比如薪水,比如劳力报酬等等……”巩天民忍不住读了出来。
“哦,没关系,宋处长还是你们的人,邓主任随时可以来,不用忌讳什么。”
“这话说的,让我无地自容啊,我这就证明给你看!”赵子赟说罢,起身来到宋思雨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就打,不一会,俞鸿钧和巩天民都前后脚进来。
“赵主席,我临时找思雨有些事情。”邓主任笑着解释道。
“当然是我写的,这还假得了?”
“表面上看,是这样,其实不然,就是钱生钱,也有用处的。”
赵子赟从宋思雨手里拿过稿子,递给俞鸿钧:“你们二人看看,宋处长居然不相信是我写的,你们仔细看,看看你们有没有看到过或听到过类似的?”
俞鸿钧疑惑的接过来,扫了几眼,顿时被吸引了,他飞速看着,将看过的顺手递给巩天民,惊讶之色也浮现在巩天民脸上。
“还有这里!”没等巩天民消化,俞鸿钧接着念到:“剩余价值存在之合理性,并不能说明获取剩余价值过程是合理的,我反对依靠压榨获取更多的剩余价值,但支持在合法合理的前提下获取最多的剩余价值!”
时间静静流淌,宋思雨盯着纸张,都忘了招呼赵子赟坐下,给他倒水,赵子赟倒是不在意,自己悄悄找了杯子,到了杯水,坐在二人对面。
宋思雨一呆,她没学过经济,自然不懂得这个道理,俞鸿钧和巩天民是知道的,闻言点头。
俞鸿钧摇了摇头:“不,应该比八十元多,首先这农民投入的人力并不是成倍增加,第二,由于增加了面积,他购置物资的量会增加,可能从商户那里得到一定的折扣。”
“单纯依靠资源这个我想就不必多说了,至于这资本…….”
猛然抬头,才发现屋中还有人,他有些措手不及:“邓主任?”
赵子赟点头,“不错,这就是简单的资本、资源投入带来的利润增长,整个经济是由众多的这样生产者集合而来,形成经济增长……”
“如果亏了呢?比如你例子中农民遭受天灾。”宋思雨问道。
“如果多数人都亏了,那就会出现负增长,那个农民就会白投入,这就是资本投入的风险,现在还以那个农民举例,如果他将得到的四十元一部分拿来购置化肥、修建水窖、选择更好的种子等等,虽然还是十亩地,但他可能会增加一倍的粮食产量,那么,他第二年仍然可以获得一倍的利润,而此时,他上一年的四十元并没有完全投入……”
“这就是你说的技术带来的利润增加?”
“大致是这个意思,技术带来的不仅仅是利润增加,管理十亩地和二十亩地,用的人工是不一样的,还有,技术的投入可以避免了一部分风险,比如水窖,遭受干旱损失的可能性就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