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凭这个。”
宋思雨恼火的看了他一眼:“我都不懂,肯定失败!”
“什么!?”宋思雨大惊失色,其余几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赵子赟点点头:“这一点我承认,但你不能忽略另一个事实,这是正常状态下,也就是说,上层少数人做出的计划是正确的,如果有偏差,带来的影响将是灾难性的,此外,你还忽略了工人的风险将非常大,简单说,工人一旦任务完不成,就不是扣薪水,或者开除那么简单,很可能会丧失生存的权利,还有,对于部分有能力的工人是不公平的,他们有可能付出的比别人多。”
邓主任摇摇头,“此事不宜拖,让小孙他们辛苦下。”
“不好说,我觉得他在试探,试探我们对他的看法,对察省的看法,他真不简单,现在就在考虑战后的事情。”
“可以,一切听邓主任安排,如果延安持反对意见,也请邓主任不要觉得为难,咱们的合作不受这个影响。”
屋里人全傻了,俞鸿钧心中叫苦,心道你就不能等我不在时再说?
几人走后,邓主任坐着沉思,今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认识,宋思雨轻轻坐在她身边:“邓大姐,他到底什么意思?”
“照赵主席所言,苏联岂不一无是处?可现实是,他们取得了成功。”邓主任一直听着,直到这时,才出言问道。
“我倒是想说不是我。”赵子赟苦笑。
这个提议明显有其意图,赵子赟看了邓主任一眼,见她点头,便说道:“行,就这么定了。”
“这就对了,如果你失败,我出的钱,是我选择你的,这责任自然由我来承担,但是,如果是类似苏联这样的政府交给你的呢?”
“有可能是一个国家,比如苏联。”
俞鸿钧听了紧张,“主席的意思是……”
宋思雨无语。
宋思雨一呆。
马君武见边上陈娇儿向他点点头,八成信了十成,“我现在聘你做北方大学客座教授如何?”
“在我看来,凡是运作资本的都可以称为资本家,苏联之计划经济,运作资本的就是苏维埃政府,他们依然要通过各种方式来获取剩余价值,否则,他们就没有多余的资本用于民生,用于军事上。”
“那要发很久的!不如派人送。”
“回到我们前面提到的,技术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非常重要,但技术存在的风险,有可能导致研究失败,宋处长,举个例子,我给你五十万,要你研发飞机,你认为会不会失败?”
“好了,只会自夸,我不明白,你是来让我看文章的,还是来教育我的?”宋思雨不满道。
“我明白了,多谢赵主席支持。”
“想问为什么是?”赵子赟笑了笑:“我的目的没多复杂,既然双方合作抗日,我再想我们两边是不是可以在思想上有些交流,毕竟日本人总有一天会被赶出去的,说实话,等那一天到来后,我不想和你们打。”
“那不是人是什么?”宋思雨奇怪道。
“可至少工人是工厂的主人。”
巩天民插嘴道:“我看此文不如先在察哈尔日报刊登,延安是否转载就不是特别敏感的问题的了。”
“马先生,我也就是嘴说说,没啥真才实学。”
“那最少也能保障工人的利益,国家会管他们的生死。”
马君武才不信,赵子赟忽略了一件事,他在三年前就说出了科学是第一生产力的话,如今老马看到文章里的经济增长三动力里技术二字,立马联想到那句话,在他看来,赵子赟早就有系统的理论知识,如今察省一切,已经是理论变为实际。
一番争执,两人各退一步,赵子赟答应去讲课,老马放弃聘他做教授的念头。
马君武走后,赵子赟苦着脸:“娇儿,这火坑是跳下了,保不住这次要被烧个半死!”
“没事,二哥烧熟了,我拿回家来吃!”
“你敢!我先吃了你!”赵子赟饿虎扑食,捧起陈娇儿的嘴又吻又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