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笑笑,并没应他的要求,“这不妥,赵主席乃是北方英豪,不可过谦,既然没什么特别想看的,那我明天带赵主席先随便走走。”
周公笑了笑,告辞离开。
“也好,赵主席可在这附近转转,但不要走远了。”
“周公事多,还是安排其他人带我去便行。”
想法一出,再次摇头,不刷牙勉强凑合,不洗脸怎么都不舒服,拿着脸盆拉开门,掀起布帘,来到院中。
四处看了看,也没水龙头、水缸什么的,周围几个门还关着,不过有响动,估计也是在穿衣服,本想去敲门,瞅见院子大门外站着几个士兵,便喊道:“兄弟,过来一下!”
“还是我陪同,我们也好交流交流。”
一名士兵闻声扭头望过来,见是他,急忙跑了进来,朝他敬礼:“赵主席,有什么事吗?”
席间倒是酒香四溢,收到察哈尔送来的大批药品和医疗器械,延安高层喜出望外,这些东西多数是缴获没得地方缴,买更没人卖,就青霉素一项,能够救治的伤员不计其数。
“这个……,屋里没水,我得弄点水洗脸。”
“我听周公安排,周公事多,不必陪着我这个闲人。”
简单洗了个脸,屋中火盆很旺,就是用冷水也不觉得太冰。门帘掀动,赵振走了进来,他的身份核心层也都清楚,这次来延安,双方电报沟通了下,就直接让赵振作为双方的联络员,也避免赵子赟有不便之处。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随即周公开始给他介绍一同来接他的人,都不是小人物,赵子赟面带笑容,一一握手,周公介绍完,他则介绍起自己这一边的人,名单周公这里是有的,和赵子赟不同,在握手的同时,周公能准确说出和他握手之人的一些简单经历,并不乏誉美之词。
“周公放心,我懂规矩的。”
“我看你是到了家,有些放肆了,我可警告你啊,别什么都和周公说,尤其是我发牢骚的话,更不能说,让人对我印象差了,我拿你是问。”
几个来回后,除了赵子赟这一桌,张煜、张自忠等军官在的几桌就有些放开了,军人嘛,喝酒是小菜,加上察省禁酒时间不短,这些将领可谓趁机过把瘾。
周公心中算了下,现在是一月十一日,距离春节还有二十多天,时间很充裕,“如此,那就多看看,今晚我们有个欢迎晚宴,赵主席旅途劳累,先休息,今天就当放松。”
“晚上冷?”
“不是面子,是形象!”赵子赟恼了,指着门口:“还不去看看他们安置得怎么样!告诉他们,别发牢骚说怪话!”
“若问我的意见,自然是先看后谈,期间可能会有对一些事情的交流看法,这样我们双方的最后商谈就有基础,不过这恐怕会多些时间,不知赵主席这次来延安计划停留多久?”
当天主要是安排赵子赟等人住下,这次来延安,赵子赟并没有派人打前站,让延安对如何接待他伤了不少脑筋,这里可不是什么都市,连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最终也只能收拾几个不错的窑洞,来安置察省的这些人。
借着喝了两杯,赵子赟笑道:“周公可是前辈,还是叫我子赟,我一切听周公安排。”
“司令,还习惯?”
一夜无话,在酒精的作用下,赵子赟和他的随从人员很早就进入梦乡。睡得着,起得也早,天刚蒙蒙亮,赵子赟便躺不住了,爬起来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决定穿昨天的中山装,将军服放回箱子中。
赵振将盆边上的毛巾担在架子上,笑道:“司令放心,我知道司令要面子的。”
将毛巾丢到盆里拧着,赵子赟问道:“一晚上都在站岗?”
来到脸盆前,望着空空如也的脸盆,发了会愣,摇着头四处张望,屋中没有水缸,要不不洗脸?
士兵本想离开,听他问起,只得停下脚步:“也不全是,我是后半夜才来的。”
赵子赟却听见了,笑声更大:“你这兄弟有些意思,套近乎不就是说些废话?比如我看到你要出门,会问要出去?你说说,你不出去出门干嘛?”
士兵大囧,作为在这里的岗哨,自然知道这里住的是些什么人,保卫局特别交待过,要认真对待,可这头一天就遇到赵子赟这种类型的人,还真不知道如何招架。
门外传来了笑声,看来是听到他最后这一句话,门帘一挑,周公和赵振走了进入,周公笑道:“赵主席好心情,和我们的小战士说起笑来。”
“周副主席……”士兵看到他,明显紧张起来。
周公摆了摆手,“没事,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