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术的好处就是日军有目标,抵抗力就会显著下降,两个团的士兵打得不亦乐乎。中熊身边的人一个个中枪倒地,但他顾不上这些,冲出包围圈并未太费力,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和第五大队回合。
整个大队乱作一团,日军训练有素,就是守备部队也不是新兵蛋子,听到空中的呼啸声,就知道大批炮弹即将落下。
在炮火急袭的这十分钟里,埋伏在道路两边八百米开外的两个团士兵开始出击,谢安和田光就是在最不可能设伏的地方给了堤赳致命一击,依靠炮火覆盖,给伏击士兵缩短攻击距离提供时间。
这是以前常风留下的拼命法宝,在迫击炮火往前延伸时,一营蜂拥而上,步枪、机枪、冲锋枪、手榴弹玩命的朝日军头上招呼,连个掩体都没有的日军招架不住,节节败退,田光一看,知道谢安是不想拖延时间,怕意外,选拔时输给谢安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哼了声,“玩命,老子也不差!机枪打头,吹冲锋号!”
当对方炮火终于停下来时,堤赳喘着粗气,打量着自己的大队,上千士兵完全散在道路两边,装载步兵炮的汽车已经燃起熊熊大火,道路上大大小小的坑和到处都是的尸体说明刚才炮火的猛烈程度。
完全组织不起来有效防线,堤赳思索着该怎么办,而此时,后方大批对方的人攻了上来,这下,后路断了,三面被围,唯一的西面却是地雷阵,堤赳进退两难。
急忙四处打量,还好,地形不算太差,两边都是开阔地带,无法埋伏,小心起见,他还是架起机枪,朝周围扫射。
持续的爆炸声在道路上响起,一团团火球完全笼罩了这一里多地长的道路,炮火之密集,完成超出了堤赳的想象。
谢安和田光把察哈尔的围殴精神体现得淋漓尽致,两团不但集合了所有的迫击炮,还将七一五团和邱蔚团的所有步兵炮、迫击炮全部集中在了这里,也不管炮弹消耗,谢安拍着胸脯说所有损耗,他负责补充。
保定起飞的飞机大概要二十分钟,堤赳现在发报,等阿部规秀协调,怎么也得一个小时,堤赳真希望自己能撑住,谢安倒是没想到堤赳等飞机,他更担心的是涞水的日军,第四大队已经到了涞水,增援起来并不慢,见进展缓慢,他发狠了,“命令一营,迎着炮火上,打出咱们原新三十六师的气势来!”
事不宜迟,中熊立刻下令向东突围,和第五大队回合,战斗打响。七里亭距离北山南村不过八里地,顿星云和邱蔚早已预料到中熊很有可能打着和第五大队回合的心思,只要中熊往东走,他们已经制定了夹道欢迎,层层拨皮的战术。
高速撤退的中熊终于一头撞进他和第五大队之间的地雷阵,而他也非常幸运的被边上一名士兵踩中的地雷波及,腾飞在空中,晕头转向栽在地上时,感觉身子已经不能动弹了,恍惚间朝下望去,只见肚子上一个洞,好像有白的东西往外掉。
东面传来的持续爆炸声让已经恢复听觉的堤赳吃了一惊,拿起望远镜一看,心凉了半截,从服装上他能够认出是己方的部队,高高飘起的烟云表明他们遭受了重创。
谢安已经通过步话机得知中熊突围,一头撞进了地雷阵,现在他需要解决面前的堤赳,“再次炮火急袭,通知田团长,全体冲锋!”
最后一击到来,堤赳彻底撑不住了,在第四兵团两个团的凶猛攻击下,不少日军在后退中,忘了身后还有一个雷区,直接被压了进去,直到持续的爆炸声响起,他们才发现进入死亡之地。
空中嗡嗡声传来,华北航空兵团驻保定之山口槌夫大佐飞行队的一个轻轰炸中队和一个战斗机中队终于来了,但此时双方完全绞杀在一起,轰炸机盘旋了一圈,实在无法投弹,只得无奈的对相对外围的地方进行了轰炸,效果如何不得而知,战斗机有些不甘心,低空掠过,瞅准机会来回进行了几次扫射,可双方战线不明,两边人见到飞机俯冲都是往两边闪,地面的日军又不敢迎着飞机的弹雨往外冲,十架战斗机这种扫射有些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