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察哈尔一夜之间变得强大的空军,山田乙三只有忍着,还不敢削弱了热河的防务,搞不好赵子赟哪天头脑一热,集中两三个兵团真的打进热河,那他就只能回去和梅津美治郎作伴了。
他不动,赵子赟更不会动,司令部里一致认为此时是休整一下,加快装备添置的最后时机,尤其是飞机,尝到甜头的兵团司令都希望更为强大的飞鹰形成规模。
攒飞鹰不大现实,赵子赟是在等剩下的雅克,冬季即将来到,下一年,他真的想全面反攻,当然,得先把第一战区理清爽了再说,否则山西、河北两地的作战还真不好说。
这不,他向第一战区所有集团军司令下达了命令,来张恒开会。
“我们十八集团军朱总司令将从延安直接来张恒。”宋思雨将电报放到他面前。
“玉阶兄要来?那我得好好招待一下。”
“招待是其次的,这一次,朱总司令是希望你能解决在晋南、河北的摩擦问题,我奉命先向你说明情况。”
赵子赟伸手:“坐下说。”
宋思雨气鼓鼓的坐下,开始叙述着河北那边鹿钟麟和八路军的摩擦,其焦点在政权上,每当八路军占据一块地盘,鹿钟麟就会派人来接收,弄得两边关系非常紧张。
“还有,只要日军一扫荡,他们就后撤,根本不和日本人打!”这才是让宋思雨最为愤怒的地方,在她看来,这些人和汉奸无异。
“这就是结症啊!”赵子赟叹了口气。
“我有二十万人不假,可谁都知道,这不可能挡住日军五个师团的!”
赵子赟哈哈大笑:“你这话可是有问题,难不成你是说让玉阶兄来评判我的狗屁?”
四零年底,赵子赟主持的第一战区军事会议在张恒战区司令部举行,鹿钟麟、杨爱源、朱怀冰等人都来参会,算是比较齐全。
“那他们不打日本人总是不占理吧?”
赵子赟点头:“这话有些道理,你说,你们能挡住日军几个师团?”
“你!”宋思雨顿时怒了。
“这就不是我的事了,赵长官自然有考虑,你要问赵长官!”
宋思雨呆了呆,气馁道:“我还以为你有办法。”
“我支持?想哪去了?只是我还真不好管。”
“气死我了!”宋思雨恼怒的跑了。
宋思雨急忙摇头:“我们部队的情况是可以告诉你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有多少。”
鹿钟麟清了清喉咙:“诸位,我晋冀战区河北及豫北共有第二十四、三十九两个集团军,下辖四十军、六十九军、九十七军、新编第五军和新编第八军,以及河北民军,总兵力…….二十万人,主要防区是……”
“哦?不可能?瑞伯兄,你刚才介绍在河北、豫北你可是有二十多万的主力,日军五个师团不过十万人,我有没有要求你歼灭,只是牵制而已。”赵子赟淡淡道。
随着他的话语,朱老总眉头蹙起,除了易县、唐县靠近山西和察哈尔一带,鹿钟麟几乎把河北其他所有地区都划归他的防区,这意思很明显。
“咳!咳!”朱怀冰捂着嘴轻咳两声:“赵长官恐怕是误会了,我们在河北主要还是靠游击和日军周旋,如果阻击日军增援山西,两个集团军是挡不住日军进攻的,这和我们控制多少地区无关。”
“你!”左权大怒,这明显是挑衅。
“你胡说!”鹿钟麟大怒。
“我胡说?那如何解释瑞伯兄拥有两个集团军五个军,二十多万人居然跟我说挡不住日军五个师团的意思?”
“你!”宋思雨气得站起来,指着他,好一会道:“我等着你的狗屁主意。”
“诸位,第一战区虽说成立,可这段时间以来,大家是各自为战,作为战区司令,我深感惭愧,这一次,我希望诸位能够携手,完成委员长交予第一战区的重任。”
看着宋思雨的背影,赵子赟哈哈大笑,不过笑归笑,十八集团军和鹿钟麟的摩擦还是得重视,省党部那边的消息也有迹象表明重庆是有明确的命令的,他现在搞不清楚这老蒋的摩擦动作中有没有针对蒙疆战区的,直觉判断,应该有,现在重庆防他不亚于延安。
“我只有个大概数,应该是三十万出头。”
“具体的作战设想有两个,一是以蒙疆战区第四兵团、二十二集团军、十四军为主力的甲计划,不过鉴于现在晋察战区诸位实力远远超出我们预料,因此,决定执行乙计划。”
“不能说就算了。”
“那是你!”宋思雨白了他一眼:“我们可担待不起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的罪名。”
“不少,这么多人恐怕全河北到处都是,鹿钟麟好歹还是河北省主席,他要不和你们摩擦一下,我都看不过去。”
“咦?这就奇怪了,瑞伯兄,刚才说的防区几乎控制了除平津和冀东外的所有地区,这说明是有这个实力牵制日军的,如果瑞伯兄硬说做不到,那我就不得不猜测瑞伯兄是不是和日本人有什么瓜葛,双方是否有某种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