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医院伤兵、护士、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人迅速占领的赵子赟所在的西楼,门口、楼梯到处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二楼,每个门口都站着一人,赵子赟所在房间,走廊两边各有五名士兵,倒背着手,齐齐堵住了通道。特种作战大队也在几个队长的带领下占据了医院外围的要点,他们的重点是防止一些经过训练的人接近医院。
陆军医院院长李穆生恼怒的看着面前的谢安,“这里是军政部的陆军医院!不是你们察哈尔的!”
“李院长,我们司令躺在这里,这里就是察哈尔!如果司令有个三长两短…..”谢安冷眼环视四周,“这里所有人都要陪葬!”
“你!我要上告!”
“尽管去,不瞒李院长,我一零五师已经发下血誓,司令若是去了,一零五师必将兵临重庆,所有和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也别想活!就是老蒋,也得拿命来!”
李穆生感觉巨大的恐惧笼罩在他身边,他从谢安的眼中看到那燃烧的火焰,这人已经被仇恨彻底湮没,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
“你们这样做,也必死无疑。”
谢安放声大笑:“李院长,我们以前可是新三十六师,从山西突围的那一刻起,全师都是死人,你觉得一个死人还怕死吗?”
李穆生怔怔看着他,新三十六师的传闻他也听说一些,他叹了口气,“谢团长,恕我直言,你们这么做对你们司令的救治并无好处。”
“李院长,我知道是你们给司令做的手术,这一点,我很感激,可这里的人我信不过!李院长最好按照我说的来。”
“查!必须查清楚!一个都不能放过!”
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无法入睡了,孙夫人如今是真没办法,重庆已经陷入到某种看不见的混乱当中,无数电波在天空穿来穿去,甚至来此的赫尔都显得非常忙碌,和国内不停沟通着消息,蒋夫人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美国领事馆,意图说服赫尔不要受到此事的干扰。
离开老蒋官邸,戴笠感觉脊背上都是汗,他太了解老蒋了,老蒋恼怒的是为何会让赵子赟有救治的可能,为什么不将三辆车一次炸毁,为何不安排人手,将参与刺杀的日本人当场格杀,哪怕蒙疆真的造反,也比现在吊在半空中强,至于惩办自己,戴笠想都没想过,且不说他有可能为老蒋消除心腹大患,就这个时候,老蒋也断不会处罚自己人,承担过失,一切都是日本人做的,这说破天也是那么回事,察省的报复不可能得人心。
“那怎么办?”
空降是非常头痛的事情,这意味着,察哈尔的特种作战部队能够轻而易举的在他的黄山官邸实施空降作战,甚至是那个他已经知道的空降师,这种随时可能的威胁如利剑悬在头上,孙夫人的建议不在要害,老蒋知道现在不能给察哈尔任何借口,他清楚现在几大兵团有人会借此做文章,既然有台阶,他不介意先缓一缓,让他有时间调集精锐嫡系保卫重庆。
戴笠松了口气,毕恭毕敬道:“卑职一定严查!”
傅作义在去了医院后,就一直待在那里,并未来她这里,态度非常不明朗,她知道,重庆是严令禁止察哈尔派更多的军队过来,万一傅作义用强,会不会爆发交火很难预料。
这边心急火燎,在机场,傅作义倒背着手,看着天空,远处警卫团一个营长看着他冷笑,机场已被封锁,他不信傅作义和随行十几个人能够搬开那些障碍。
“好,我立刻去办!”
天空中如此壮观的朵震惊全城,不少离得近的民众驻足观看,一些眼的老人以为神兵天降,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老蒋警卫团官兵做梦都没想到对方敢开枪,而且是招呼都不打,直接开枪,看着一边走,一边射击的这些凶神恶煞,警卫团心底一阵胆寒,都是军人,他们知道这群空降下来的士兵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飞机穿过云层出现了,所有人看着天空,没有跑道,怎么降落?答案很快给出,当一朵朵伞出现在天空,警卫团的官兵大惊失色,空降!
前天赶赴医院,听到赵子赟依然在危险之中,孙夫人第一次有种六神无主的感觉,和同样第一时间赶往医院的周公简单交流看法后,二人都认为事态非常严重,就看蒙疆那边会做出何等反应了。
一番怒斥,戴笠自然是抵赖,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可他确实无法解释为何日本人能够知道赵子赟出行时间和乘坐车辆,戴笠避重就轻,只是说他疏忽大意,让日本人钻了空子,当然,也不排除他手下有内奸。
老蒋的命令和孙夫人的劝解,以及已经突然传来的空降消息分不开,不管怎样,赵子赟遇刺造成察哈尔反应过度随时都有可能升级,老蒋已经从各种渠道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和延安合作也好,还是投靠日本人也罢,蒙疆所有说法都只围绕一个目的,南下报仇。国府现在不能强硬打压,一个团的兵力并不会造成多大影响,若是由此造成察省挥兵南下,那就不好收拾了,既然刺杀是日本人所为,孙夫人认为此时应该全力搜查在重庆的日本人,同时救治赵子赟,只要他活着,一切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