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喜打断他:“这个我们也清楚,子赟昏迷的主要原因还是中毒,关键是不知道是什么毒,目前只有加大输液量来排毒。”
“你!”老蒋恼怒的挥挥手。
傅作义默默读完,心里知道这是重庆反击的第一步,五大兵团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难说会遭到一致讨伐,将纸张放到桌子上,咬咬牙说道:“不管委员长怎么看,赵司令在重庆遇刺是不争的事实,蒙疆战区五个兵团是不容易安抚的,他们需要一个交代,为何他们的司令官来到重庆会遇刺。”
李穆生默然,重庆怎么和上海比,连年轻护士都已经心向察哈尔,面前这群军人的举动…..
“在乎,他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我们的希望。”
傅作义走到门口,转身道:“委员长,我想问一句,重庆想要干什么?”
李穆生点点头:“我想说的正是此事,这两天我反复思考,日本人行刺应该没有太充足的准备,重庆也不是上海,不是什么毒都能弄到,我判断,他们很有可能用的是蛇毒。”
而北方的反应更为强烈,察伊锡三省在承受巨大悲痛时,也表达了巨大的愤怒,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失去赵子赟,他们将失去什么,四大兵团进入战争状态后,一方面防备日本人,另一方面则是看着机动兵团的动作,如今方振武的命令都有些不好使了。
“哦?为什么?”李穆生好奇了。
“宜生,眼下正是关键时候,美国人的援助和我们这次处理好赵子赟遇刺事件密切相关,不仅如此,此事还涉及到我们和苏联的条约,如果察省乱了,必然给日本人机会,丢失外蒙的责任我负不起啊,你要帮我稳住第一战区!”
李穆生愣了下,问道:“你这么在乎他的生死?”
“你这个傻孩子。”
“你们看什么?还不去做事!”看到走廊上一群年轻护士望着西楼窃窃私语,李穆生有些不满。
李穆生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郑云喜抵达后,全面接管了赵子赟的治疗,连药品都不用他的,不惜血本从张恒空运过来,他和他的医生、护士都不能靠近那幢楼,里面的其他伤兵也被转移出来。
老蒋大喜,正要说什么,傅作义接着道:“不过卑职还以为,此时任何人都不能接手第一战区,第一战区的司令官只能是赵子赟,无人替代,我希望委员长能够给第一战区一点时间。”
如今重庆街头小道消息漫天飞,所有人都知道,赵子赟遇刺引发了巨大的动荡,这位北方战神躺在医院里依然未清醒,让不少民众揪心,消息已经传遍中华大地,周公按照延安的指示,再次前往医院,代表延安也发表了看法,认为重庆方面的保卫出了重大问题,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同时,希望这位北方英雄能够挺过这一关,延安未做文章,倒是让老蒋长长出了口气。
老蒋脸色瞬间变了,冷冷看着他:“宜生,你让我很失望!”
“不是我不给他们时间,是他们逼我!你不是不知道,都空降到我头上了,都已经出兵南下了,轰炸太原……,他们要干什么?”老蒋怒了,见傅作义不做声,他平复了下,将陈布雷的文章递到他面前,“宜生,有些事情你要看清楚。”
看着傅作义的背影,老蒋眉头紧锁,这个人都不惜和自己翻脸,赵子赟的嫡系更无法拉拢,他心里希望赵子赟就此不要再醒过来,否则,以后将更难除去。
闻言护士顿时露出喜色,双手合十:“老天保佑,他千万别出事!”
“我人头熟,此事我来办!”
郑云喜看着他,好一会道:“李兄,多谢了,我为前段时间的无理向你道歉。”
李穆生笑笑:“不碍事,我能理解。”
孙夫人官邸,这里人满为患,所有人都被当前的紧张局势压得心事重重,察哈尔空军连续轰炸太原及周边的日军要地,在第四兵团两个师迅速南下岢岚后,二十二集团军陈离师突然前出雁门关外,开始攻击日军的外围据点,据说此事连邓锡侯都无可奈何,说他已经无法命令一二七师了,更为要命的是,廖夫人发来电报,说特木得机动兵团集结完毕,陈振林正在说服特木得,但情况不乐观,特木得在张北放出话来,他不介意和全天下人为敌!
此消息还未传到重庆,但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