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假设?”
“将军,我是这么判断的,赵子赟在重庆遭到我们的袭击,他手下人很有可能……”
藤野心头火起,大声命令着,带着十几个人直接出了大门,四处一看,街上只有远处还有人在狂奔逃命,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门口七八米远,有辆汽车居然还好好的停在那里。
“上海没有驻军,而且这里发动袭击,影响比平津大,再说张恒恐怕并没有在多地同时发动袭击的能力。”
“士群,如果按照你的分析,确实是经过训练的杀手所为,也不能断定是张恒潜伏人员做的,赵子赟此人不会在意这些小脚色的,他若是刺杀,一定是大人物。”
鼻子了哼了声,影佐祯昭继续朝前走,进了一楼的会客室,进门后,将头上帽子摘下,丁默邨急忙接了过来,挂在门口的衣帽钩,李士群趁机上前,招呼影佐祯昭和须贺彦次郎坐下。
“将军,我仔细分析了这一年来上海发生的刺杀事件,其中有很多并不是重庆和当地的恐怖分子所为,而是张恒。”
见影佐祯昭点头,李士群急了,“恐怕恰恰相反!将军,赵子赟此人非常聪明,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我认为,他偏偏以小目标入手,不但容易得手,还不易暴露。”
“李主任,你为何会有这样的判断?”
影佐祯昭顿时警觉起来,他手下的几个机关一直对察哈尔的情报网络搞不懂,始终难以有效破获,如果不是在电报上有所截获,他都会以为赵子赟没有在上海有情报人员,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潜伏不动一般。
刚说了句,整个楼突然就有种被抛到空中的感觉,丁默邨最后的意识,只是听到了一声他从未听到过的惊天爆炸声。
李士群不理他,看着影佐祯昭道:“将军,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
丁默邨一听,冒汗了,如果李士群的假设成立,那么赵子赟早在城里准备了大量武器,行动人员都是空手而来,上海外围的检查根本不能发现这些人,而且这两日大量汽车失窃,也有理由说得通了,“将军阁下……”
“为什么是上海?不是平津?”丁默邨不太相信他的说法。
一朵蘑菇云出现在沪西上空,整个上海城都能看得见,跑马场以西的公共租界被这巨大的爆炸彻底弄懵了,街上、巷子里一片混乱,很多人不知所措,直直的看着冲天烟尘,心里只有一个问题,出什么事了?
“张恒在上海所有的刺杀行动,都不是由潜伏人员执行,而是从上海以外派来的。”
“时间到了……”孙林福回应了一句,朝华克之拱手:“华兄,保重。”
“孙兄,保重。”
李士群看了丁默邨一眼:“将军,这需要我做一个假设。”
“制造混乱,将军,我这么判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王亚樵和赵子赟合作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等几人坐定,影佐祯昭道:“丁主任,这两天上海突然出现了大量电台活动,你知道吗?”
丁默邨欠了欠身子:“将军,我知道的,对比以前截获的电台呼号和发报手法,可以排除是重庆和延安的人在活动。”
“说说看。”
须贺彦次郎犹豫下道:“将军阁下,如果是这种方式,不但费时费力,而且需要提前准备很长时间,我个人觉得不太可能。”
“去看看。”
片刻跑过去的人跑了回来,说没人,也许是听到枪声,连车都不要了。藤野没多想,重新打量四周,判断形势,更多宪兵已经集合站到了他身后,等着他的命令。
“轰!”毫无征兆,一团火球从汽车里闪出,破碎的汽车碎片和冲击波直接将门口的日军包裹住,藤野很好命的被身前几个士兵挡住,爆炸让他再一次翻到在地,双耳稳稳叫。
约莫半分钟,藤野才回过神来,坐在地上一看,刚才那辆汽车早已四分五裂,散落得到处都是,而自己手下,除了大门内的,一多半倒在血泊中大声**。
茫然四顾,远处一辆汽车飞驰而来,没等藤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飞驰而来的汽车上突然闪出两条火舌,子弹如风一般扫了过来,瞬间又放到了一大片,藤野终于没能躲过去,躺在地上,脚抽动了几下,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