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二十六师团和一一零师团…..,已经失去战力。”参谋低着头不敢看他。
“樋口君,如何利用?”小松原道太郎问道。
左权不敢打保票,二十三师团速度很快,要是其先头部队抵达两个旅背后,木刀沟很有可能守不住。
回到徐水,黄维纲和高建白分别从北、西两头攻入,留在这里的伤兵共有两千,已是死路一条,这些鬼子凶狠异常,不过行动不便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加上平田带走了绝大多数弹药,经过一小时的疯狂抵抗后,徐水的枪声已经没有那么密集了。
“师长,看样子是中了毒气,他们已经没有抵抗能力,拿他们怎么办?”
“好,就此办理,左权,告诉各参战部队,要打出我们八路军的士气来!”
“从北面绕过保定,以小松君的二十三师团为先锋,井出君跟随,直接插向新乐,请井关师团长朝北突围。”
当务之急是要防止日军狗急跳墙,老傅有些担心的问:“新一旅和新四旅能否守住木刀沟?”
平田正判失声笑了:“你认为敢在大海之中,不计后果攻击我们商船的人,会不敢?井出君,我等死不足惜,但是,要让赵子赟找准机会,真的在东京投放一次毒气……”
接到报告,黄维纲来到一个院子,他亲自来看是好奇,这些人怎么不抵抗了?还未倒门口,浓重的臭气传来,黄维纲不由得用手捂鼻,“怎么回事?”
“是吗?你以为岗村司令官不清楚?”平田正判恼怒的看着他:“赵子赟给司令官的电报说得很明确,到此为止,否则,无限制作战,这意味着不管多少年,他都要把毒气投到日本国土上,这个后果,井出君敢承担吗?”
“老总,我建议保定到新乐,我们所有武装全部加入到阻击日军的战斗中,拖住一刻是一刻。”
“小松君有何建议?”
井出铁藏脸瞬间绿了。
樋口季一郎脸色惨白,他的第九师团第六旅团遭受重创,直接报销了一个联队的兵力,二十九师团攻击保定已经损失过半,三十二师团从定兴到这里,损失了三成人马,大致完好的只有二十三师团,现在别说一路打到石门,恐怕剩下的人全身而退都不是容易的事。
小松原道太郎盯着他:“平田君,是该做出决定了,我认为救援三十六师团就是一个错误,正如平田君所说,一旦第一军也遭受重大损失,华北将不保,因此,我的建议是从这一线直接插过去,确保第一军的退路,同时,上报司令官阁下,放弃石门。”
“我们剩下的几个师团联手阻击,一旦达成目的,迅速朝安国方向转进,小松君和三十六师团汇合后,也朝这个方向转进,从而避开敌军的南北夹击。”
在太原战区前敌指挥部,老傅接到报告,立刻召集人手分析日军的意图,几人判断,不管日军想干什么,从其行径路线看,是想解救三十六师团,在这之前,应该没有变化。
彭老总点头:“那是肯定的。”
平田正判略微思索,好像还是可行的,二十三师团的机动能力很强,而围困三十六师团的敌军中,以北面最弱。
小松原道太郎知道这么扯下去没结果,冈村宁次严令不得使用毒气,自然是经过认真考虑的,他走上前一步:“平田君、井出君,不要纠缠此事,我认为应该尽快做出决断。”
“我反对!”井出铁藏跳了起来,“我们可以绕过保定,但三十六师团必须解救,只要我们和第一军汇合,就可以先击败石门之敌,然后击败跟随我们的敌军!”
“将军阁下,二十六和一一零师团来电。”
贺胡子见孙震着急而去,他思索片刻,也带着一二零师消失在保定南面的平原之中。
这一手让北线两支大军一下子担空了,张自忠一边下令一零一师和十八、十九师追击,一边让十五、十七师攻击徐水,而另一头,又气又急的孙震让第四兵团二十四师进入保定帮二十九师,丢下二十一、二十二师解决阻击的日军,自己带着二十五、二十六两个师发动全力追击。
“是!”那连长端起枪就要冲入屋中。
“回来!”黄维纲大吼一声,让那连长有些不知所措。
“你傻啊,开枪是救他们,找些车来,都给我弄出城去。”
这是要让小鬼子慢慢死,几名士兵立刻动了起来,黄维纲满意的露出笑容:“别忘了让人看着点,等死透了烧了!”
也不知有多少鬼子在痛苦中死去,总之黄维纲和高建白这么做了之后,才感觉心中压抑的闷气有些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