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怡倒吸口气。

老马大笑：“输了好！来，给先生们泡茶。”

“你叔父对子赟有何说法？”

陈娇儿见夫君有些懵，急忙道：“既然静怡不准用大数目，那我应该可以帮帮我夫君吧？”

叶静怡想都没想道：“行！”

朱自清微微一笑：“好，我也姑且一试。”

“那么好的机会他都没动手，只能说他心里从来就没想过，重庆的人想歪了，也许这才是要命的事。”

茶香再次飘起，都统府院子这一偶并未引起太多关注，叶静怡泡好茶，起身跟着小蒋溜达了一会，百无聊赖的回来，坐到老马身边。

朱自清笑了：“我同意。”

一句话让叶静怡沉默了，良久道：“先生，我也糊涂了，我回重庆，叔父特意和我说，我来张恒，要防止有些人利用我，更要防止二哥利用我。先生，我是不是来错了？”

陈娇儿略微思考：“先生，叫收获如何？”

叶静怡点点头，她在中央党部，也曾听到一些当年的说法，确实是无人相信，她想了想问道：“也许先生也没发觉呢？”

瞅见梅贻琦居然稳如泰山，老马顿时吃了定心丸，清华的人，梅贻琦清楚，也许这朱佩弦没随清华北上只是时间的问题，正好，看看这娇儿鼓动人的本事。

叶静怡猛然抬头：“先生的意思是要是二哥有一天真的争天下，不是他想这么做，而是重庆逼的！”

“是，还是以图为主。”

老马笑了：“你应该先介绍，说你是卓公的侄女，响当当的中央党部驻张恒特派员之一。”

“先生也这么认为？”

“思来想去，十万元也只能请朱先生成了一个文学会，办一个杂志。”

“有些道理，民间尊崇关帝，便是有一部三国和流传的故事，加上历朝的引导，小说看似无用，其实在民间是有大用的。”朱自清道。

叶静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生是要我拉大旗作虎皮啊？我可做不出来！”

陈娇儿捋了捋思绪，她也只有一个办法，成不成姑且一试：“朱先生，小女子斗胆冒犯了。”

“这就完了？”老马笑问。

朱自清心里盘算了下道：“夫人的意思是以小说为主吧？”

有些话不好说，叶静怡知道老马说的是对的。

梁思成一听，哎呀了一声，“赵夫人也是个中高手，佩弦兄小心了。”

“没有，不过戴笠说这是二哥狡猾，查不到。”

老马点点头：“卓公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蒙疆军队自成一系，又有蒙疆临时委员会这个让人闲话的东西，谁都会想下一步，子赟怕是要夺权了。”

朱自清点点头：“赵夫人要我办文学会和出杂志的意思是……”

众人闻言，摇头，十万元想说动朱自清，难了。

“收获？……好名字！”

老马看着不远处的赵子赟，喃喃道：“我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就是这个原因，我倒是希望他夺权，可惜，我断定他不会走这条路。”

老马点点头。

“我懂了，先生，我会尽力的。”

老马叹了口气，看着小蒋道：“你不懂，你不知道卓公和他真正担心什么。”

叶静怡疑惑了下，随即低下头，轻声道：“权力，他们怕失去权力。”

老马看了她一眼：“你很聪明，能看到这一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