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也尤其必然之处。”邓主任笑道,“延安指示我,如果此事赵委员长承认,延安希望能够和赵委员长一起,把东北的水搅得更浑些。”
找理由?什么理由?赵子赟有些头大,陈娇儿却笑道:“这个简单,母亲一直说来看我,让她带着思雨过来就是了,回头我说服母亲留下。”
“邓主任,我不太明白,此事应该你们决断才是。”
陈娇儿顿悟,叶静怡来,宋思雨就跟着来,有种争宠的意思,“那思雨怎么想的?”
“会瞎胡闹?”赵子赟大笑。
“我可没本事说服你,自然是找理由搪塞他了。”俞鸿钧笑,随即收起笑容:“子赟,集团生产武器弹药一直以来是没啥收益,我想,可以考虑和蒋建丰谈谈,用弹药换取粮食和这些急需物资,只要吃的穿的跟得上,在外蒙设置一两个省还是撑得住的。”
邓主任点点头:“是有一些。”
赵子赟噗嗤笑了,见邓主任诧异,急忙道:“邓主任见谅,恐怕是我在东北的行动让你们迷惑了吧?”
“我们在东北的同志报告说赵委员长的人有些大动作,延安希望能够知道赵委员长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是否需要我们的人配合?”
“看似毫无章法,但暗含兵法中兵不厌诈之理,赵委员长这次能够在外蒙游刃有余,和关东军内部猜忌和混乱有直接联系,正是因为这种猜忌,才让关东军来不及应对外蒙的局势,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战略。”
她的反应倒是让邓主任有些惊讶,刚才没和陈娇儿说,就是怕她难看,现在居然反过来了,倒是赵子赟有些不知所措。
赵子赟乐了:“那邓主任来之前,其实并没有十分确定是我做的吧?”
“我倒是想,可身不由己,今日来看看赵夫人就走。”
得到满意答复,邓主任看了看表,赵子赟还以为她要走,却听她说了一句有些让他懵的话:“思雨同志申请回张恒,不知赵委员长对此有何看法?”
“二哥,邓大姐来看我。”
“邓主任,今日就在我这里吃饭如何?”赵子赟随意道。
俞鸿钧指着他:“你是要逼人跳墙啊。”
回到家中,意外发现邓主任也在,宋思雨离开后,邓主任也会时不时来找陈娇儿,沟通信息,但毕竟身份不一样,也不好没事就找赵子赟和陈娇儿闲聊,邓主任多数是有事才来,加上平时赵子赟和朱老总碰面次数多,她来家里的次数可谓寥寥无几。
这不重要就有多层含义了,陈娇儿笑着看着丈夫,赵子赟头皮有些麻,“想回来就回来吧。”
赵子赟双手一摊:“没办法,我估摸着那些土财主比重庆有钱,不过此事要多拐些弯才行。”
“宋先生那边不是一直都在交换么?”
“折腾……?我不明白。”
邓主任摇摇头:“总要有些…….,赵委员长,思雨当初留在重庆,除了她自己的意愿外,还有你的命令,我想,还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你调她回来比较妥当。”
赵子赟微微摇摇头,邓主任和他夫妻二人之间,还是不能做到随意,连称呼始终都保持正式场合的叫法。
“邓主任,今日前来是不是还有其他事?”坐下后,赵子赟问道。
等邓主任走后,赵子赟蹙眉:“你想让母亲留在张恒,恐怕有些难。”
“二哥,现在是考虑战后事情的时候了,母亲留在重庆,并不妥当,我们需要和母亲共同谋划,若是有必要,母亲可以临时去重庆。”
“你的意思是要在张恒确立一个政治核心?”
“是的,重庆、延安、张恒,三足鼎立已成,我们可不能让重庆说我们利用母亲。”
“懂了,真是我的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