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赟愣了下,蹙眉道:“怎么扯上她了?这种理由你也能接受?”
宋思雨摇摇头:“这个时候不好提,周副主席刚来张恒,现在双方的关系有些微妙,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横生枝节,我只是不会经常待在张恒,不是什么大事。”
“和周公说得慢慢来,还得讲些方式方法。”
“现在延安有种说法,说你在一步步的逼我们,如果不反抗,迟早会成为你的傀儡。”
“不错,不过这只是一时的,双方高层达成共识后,一切还会恢复正常。”
“揭开事情的表明看本质,蒙疆虽然没有独立的政党,可这些年来,一些思想已经成型,并根深蒂固,不是一个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或者蒋建丰在张恒就能轻易改变的,我不妨告诉你,和孙夫人的合作,我更多的是考虑和重庆合作的可能,而不是你们。”
慢慢恢复平静,宋思雨细细一想:“难怪你说过你做的事有共产主义七成精髓,难怪有时候我会疑惑,在张恒和在延安的感觉有些相似。”
“什么可能?”宋思雨迷惑了。
苦笑了下,赵子赟道:“我不傻,拿这说事,不但你说不清楚,我都说不清楚,争宠,亏你们想得出!邓主任说的?”
说了会话,宋思雨也放松下来,也笑了:“跟着周副主席,尤其是在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委员长手下做事,不进步怎么能行呢?”
“你指的是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
“不知道,和你说话不用考虑太多,也很想把我想的告诉你。”
宋思雨摇摇头,“不是,其他人说的,邓主任只是表达了一个意思,说重庆安排叶静怡在你身边,而我一回张恒,就恢复以前的身份,会让重庆有些人做文章…….”
赵子赟点点头:“你说的对。”说罢,露出笑容:“看来重庆没白待,敏感性提高很多嘛!”
宋思雨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取的是中间道路,以我们的思想为基础,进行调整,来适应重庆。”
宋思雨笑了笑:“我就是随便说说,不管对错,你的想法应该和周副主席说,和我说没用。”
“你分析得不错,可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逼你们,而是告诉你们可以怎么做,你的误区在于,你把我当做了对立面,思雨,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是的,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是你开始表露出政治意图的第一步,我猜测,重庆也等着你的下一步动作,他们一方面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让出了权利,另一方面,则是看孙夫人接管后,张恒和延安,以及张恒和重庆的关系是否会发生重大转变。”
思考了一下,宋思雨道:“有些我不能说,我可以和你说说一些我们人的看法。”
“共产党,我会成立一个共产主义的政党,以我理解的方式来治理,你别吃惊,我想,你肯定会有种感觉,蒙疆和你们相似度比和重庆高。”
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你们那边的动态?”
宋思雨看着他:“我不仅仅是认可,我认为,你不是逼我们,而是一步步挖好陷阱,让我们无法脱身。”
“别,这对你不好。”
赵子赟听出她的话表达的意思,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他,叹了口气:“那还是娇儿出面吧,你帮帮她。”
宋思雨也是冰雪聪颖之人,从他话里话外,哪里会猜不到?她异常震惊的看着他:“你是说……”
对于宋思雨现在的身份,不知情者会胡思乱想,其实她作为机要秘书,一方面是重庆工作的延续,另一方面,则是周公来到张恒后一个新变化促成的。
打出蒙疆联合政务委员会的旗号,并不代表赵子赟向延安释放了一个特殊信号,也不代表他把和延安的合作放在次要地位,除了他和宋思雨解释的有探索和重庆合作的可能外,仅仅是一种需要,需要一个明确的领导体系,来应对后续的问题。
换句话说,他需要把外界心知肚明的三足鼎立的局面拿到台面上,对于延安来说,更多的是合作将更为公开化。周公抵达张恒,和孙夫人、赵子赟见面后,得到了继续合作的肯定答复,他心中稍定,看来张恒总的方向并未有实质性的改变。
大方向双方认可,具体如何继续合作,周公和孙夫人都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以往的合作更多的是军事上的,而且多以增加信任为首要目的,抛开军事,其实双方观念上的碰撞依然尖锐。
变化来自于陈娇儿,那日听完丈夫说的,虽然宋思雨没说其它原因,陈娇儿却心知肚明,周公和等邓主任恐怕是担心包括他们己方在内的流言,让延安失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