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祖诒一听,好像有戏,赵子赟的意思是这次可以算了,关键是如何确保没有下次。
“赵副司令,德公认为,十八集团军徐旅长负伤,阵亡千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他们也都是抗日的勇士,应该按照阵亡将士来对待,德公愿意以个人名义,抚恤阵亡将士。”
赵子赟笑了起来,李宗仁是要和稀泥,个人名义?有些意思,既不得罪重庆,也算给阵亡的士兵一个交代。
“文白兄的意思呢?”
张治中欠了欠身子:“赵长官,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暂时解决此事的办法。”
又是个人,赵子赟知道,现在的张治中是不好表态的。
“燕谋兄啊,我说句实在话,德公有些想当然了,不惩处石、朱二人,后患无穷,我不明白,德公就不怕他们二人在第五战区再来一次伪造军令,攻击十八集团军在山东的部队?”
徐祖诒脸色突变,这个他还真没想到,真来这一手,那就是李宗仁的**烦,黑锅背得铁铁的。
“多谢赵副司令提醒,我想,德公知道该怎么做,不过那是后话,眼下还请赵副司令能给德公一个面子……”
赵子赟摇摇手:“面子不是我给,得听玉阶兄的。”
会议结束,鹿钟麟、张荫悟等人匆匆离开,这个要命的消息必须尽快告知重庆,看着二人背影,傅作义忍不住大笑起来:“子赟,过瘾!哥哥我此时心情无比舒畅!”
“是!”
“是!”左权应声道。
“燕谋兄这是要……”
这句话让一屋子人再次傻眼,左权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感觉有些深意,侧眼看了看朱老总,见他微微点头,开口道:“赵长官,我可以试一试,如果不行,我建议将吕正操部划归张司令指挥。”
赵子赟乐了,左权不但顺杆子爬,还接着给了他一根杆子,他立刻道:“这建议非常好!有些东北军将士,只是不愿意脱离原先的部队,并不是不给汉卿面子,只是光一个吕正操部有些单薄了……”
“你说。”
徐祖诒摇摇头:“我不能去,去了对不起……,算了,感谢赵副司令收留我的家人。”
“好啊…..”众人嘴里应着,起身和他一起离开。
“何柱国!”
“这主意好,汉卿兄,你尽管下命令,他们不听,我撤了他们,你说换谁就换谁。”
“还有你身边的人,一定有奸细,要严查!”
“赵副司令,我这次受德公之托,来石门,除了解决沧州一事外,我个人还想请赵副司令帮忙。”
屋里没人了,赵子赟问道:“燕谋兄请说。”
“这样啊……”赵子赟蹙眉,看着左权:“左参谋长,委员长号召,没人响应,岂不有失面子?汉卿又在我第一战区,我也颜面无光,我记得十八集团军冀中军区吕正操部原是东北军,可否说服他们回归汉卿麾下?”
“到!”吴克仁立刻起立。
鹿钟麟叫苦,这下好了,屎盆子还是扣在了石友三和朱怀冰头上,边上徐祖诒心头暗喜,如此,德公可以收拾一下石友三和朱怀冰,至少把他们赶出第五战区,既消除了隐患,还缓和了和十八集团军的关系,一举两得。
“我命令你,率一零六、一零七师南下石门,组成一军,由汉卿指挥。”
连张学良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在乎是否带兵,他只知道,赵子赟又一次将他从身败名裂的谷底拉了回来,让他能够和这些好朋友坐在一起的时候不心虚惭愧。
不知怎的,徐祖诒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他点点头:“赵副司令的话我会带到,并尽量说服德公。”
都是精明的人,他的意思大家都清楚,张学良立刻道:“玉阶兄、文白兄、宜生兄……,诸位前来,我今日才露面,实在惭愧,恳请诸位到我房里小坐,我亲自为诸位泡茶…….”
“我……”张学良一时不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