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赟双手一摊:“得,我没招了,张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可以挖的?”
“哦?张先生快说。”
张子高摇头:“你的事情,跑不掉的,再说你当校长,是不是嫩了点?”
“那就北大的钱稻孙钱校长。”
“张先生,你能不能说出一个我能挖的来?”
“这种事情,应该是先生们商议,报出人选定夺吧?我认识的大家可没先生们多。”
赵子赟头大了,要找和老马一样的人物,天底下能有几个?
“我事情一大堆,不快刀斩乱麻怎么行?张先生,要不你提名我做北方大学校长吧。”
廖梦醒做他的秘书,他的日子自然好过不到哪里去,而且他坐班,各下属机构找他也非常容易,再也不用担心他一个借口,就消失不见,这不,蒙疆教育委员会黄委员长就带着张子高等人进了他的办公室。
老黄点头:“可行,不过我担心重庆不会放他离开。”
张子高等他放下电话,大笑道:“以后可别这么胡来了,有**份!”
“不是不肯接,是接不了!”张子高闻言急道:“我们各院院长在本学科内还算有些名望,但却无法达到马校长的高度,北方大学已经是国内一流大学,要能服众的人来才行。”
赵子赟急忙看着黄炎培,那意思是问,行么?
“我定不了!”老黄有些气呼呼的,“我提名北方大学各院院长,一个都不肯接,你让我去哪里找合适的人?”
“我们也是有人选的。”张子高道。
望着一堆堆文件,赵子赟叹气,随心所欲的时代彻底终结,而且,他的秘书也换了,赵振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不再需要向延安传递任何消息,本来早就可以走了,只是他舍不得,赵子赟也用惯了,便一直拖着,这次搬到联合政务委员会,老于认为也不能不考虑赵振的前途,在征询他的意见后,赵振成为特别事务处张力手下,任第一局局长,利用他在军政两方面都熟悉的特点,处理地方和武装警察之间的事宜。
谭海也离开了,自从进兵东北,谭海多数时候都不在张垣,考虑到他对东北的熟悉,楚峰在成立辽宁武装警察支队时,将他要走,出任辽宁武装警察支队队长。
廖梦醒倒是对他这一手大加赞赏,现在可不是以前,若是蒙疆公开邀请,十有八九就来不了了,重庆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当然,这么做最后也成了赵子赟的罪状之一。
解决了教育上的麻烦事,赵子赟还得应付经济上的,而第一件,就是察元。察元发行十年,流通量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亿,包括重庆控制的平津、河北、河南、山西南部、山西南部、甘肃、新疆等地都是主要货币,南方以和蒙疆关系最好的云南为大户。
东北的收复,预示着察元还得再发行,而且现在蒙疆物资的逐渐丰富,一些商品的价格也突破了百元,而察元最大面额只有十元纸币,使用起来不是很方便,各地商行都有抱怨,各商会向蒙疆经济委员会提出是否能发现大面额的察元。
鉴于此,胡厥文又一次提出了改察哈尔银行为蒙疆银行,改察元为蒙疆元,此提议得到多少议员响应,于、石也是持支持态度,按照老于的说法,也得给重庆施加点压力。
巩天民则是从另一个方面提出重新印制的必要,货币最重要的就是防止伪造,重庆经济问题大,除了自身外,和日本人大肆印制**有很大关系,察元虽然难以仿制,可不及时提升印制技术,难免以后会出问题,最简单的,现在民间能够购买到的印刷机,也比当年印制察元的机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