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关于王亚樵是刺杀主谋的说法有了些许变化,用真金白银钓戴笠,而且准备了炸弹,和交易的人同归于尽,王亚樵没有这个实力和魄力,应该和北面那位战神有关,再说了,你戴笠杀人家两次,人家回敬一次,也是应该的。
下午四点四十分,大批赶来增援的军统人员、宪兵,甚至是南京城防的正规军冲入鸡鹅巷,对方死守大门,战斗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后续进入军统总部的人,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活着出去,在四处找寻戴笠时,也杀光这里所有人,还就地反抗,大致是要多带几个垫背,终于,在增援的人陆续占领大门和一些房屋后,已经找寻戴笠有些绝望的人在一楼一间密室发现了戴笠和几个贴身护卫,双方激烈枪战,戴笠连中数枪,而和他几护卫交火的人也全部阵亡。
中枪的是刚才摔到在地上那人,他的右胸大片血迹映出,不过这人一声不吭,也不撤离或者处理伤口,而是一手捂着伤口,脸上露出一丝决然和狠色,反而加速朝前跑。
增援军统的几方人马又丢下了一百多具尸体,才彻底肃清里面的人,一个活口都没有,完全变成地狱情景的军统总部让进入这里的人脚都发软,这么多年,军统说杀谁就杀谁,可今天,狂妄无比的军统遭受毁灭性打击,近百人不要性命,就为了杀戴笠,太可怕了。
戴笠听到枪声时,只是微微蹙眉,但门口方向两次连续爆炸声让他脸色一变,敢来军统大门找麻烦,就不是小麻烦,离开此地当然是最佳选择,不过他眼珠转了转,又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要说安全,此时此地反而是最安全的,情况不明,也许有人想逼他离开……,以这里的防卫能力,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攻进来。
大门一片狼藉,血腥味四处飘散,有人在地上呻吟,有人跌跌撞撞,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影冲向大门,又一声爆炸…….
一座西式大门前,已经出现了更多的人影,而此时,那受伤的人也到了大门,毫不犹豫用右手在腰间一拉,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他消失了。
想拉地上的躺着的那个人放弃了,直起身子继续朝前跑:“救命啊……”
看来军统还是比董虎的特别安全局弱,秘密战线上有时候是不讲规矩的,还是收敛些,别被董虎盯上才是,在这种心理下,军统江河日下已经是必然的。
确实,要想活着攻入军统总部,不可能也不现实,但死人呢?防卫人员眼见带着点燃的炸药,手握冲锋枪,让血淋淋碎片四处飞溅的人一个又一个冲进来,即不管前面密集的子弹,也不管身后喷着火舌掩护的冲锋枪时,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冒,而持续的爆炸也让防守难以为继,当第十一个人再一次在爆炸中消失时,军统的第一道防御崩溃了,慌忙后撤准备依托建筑房屋再次阻击的军统保卫人员看到更多身影冲入大院,这次,更让他们头皮发麻。
“噗……..”血光四溅,寒光在这几个穿中山装的人之间闪现,其中一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在他到底那一刻,他手中的枪响了,一朵血,出现在他面前。
七月二十一日,老蒋、白崇禧、陈诚等人秘密离开南京,南下广州,现在的局势,曾经的陪都重庆也不大安全,以其去重庆,然后在情况不妙时再去广州,影响士气,还不如一次性南下广州,远离战区。
张治中暂时留下,协调各方,国民政府一些要害部门将在广州建立第二套机构,各部部长还暂时不能离开,这首都还是要有人撑着场面,国民政府副主席孙科就是撑住门面的人之一,在西安的阎锡山则赶回南京,主管军事。
虽说是秘密,但这种消息散播起来那是相当的快,还是从多个渠道散播的,领袖秘密离开首都,不管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掩盖不了离开这个事实,在很多人心中,那就是抛弃,南京,再一次被抛弃。
张垣很快就得到消息,有董虎和****两大情报网络,得到老蒋离开南京南下广州的消息并不困难,赵子赟立刻电告朱老总,命令蒙疆第一师停止进攻,退守盱眙,必要时可直接退回淮阴,目的达到,没必要让第一师去冒险。
朱老总也有同样的看法,第一师过于深入,回撤是稳妥的,现在各纵队为配合第一师攻击,阵型也有些乱,和南京各部有些犬牙交错,是时候腾出力量来理顺和解决一些问题,首要的,是因为大雨,总攻计划延后的邹县战役,该把二十八军、三十二军收入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