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篓子,比如哪种情况呢?”见翠雀像是有点钻牛角尖,折鹤兰便决定多问两句。
“比如他们其实有其他的袭击目標,会波及卢恩诺雷的市民;又比如说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可以在我们將其全部抓捕之前就对一部分考生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翠雀嘆了口气:“太多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越是临近这个时间点,我心里就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阁下,请原谅我这时候的多嘴。”
折鹤兰微微倾身行礼:“如果您真的觉得有什么疏漏之处,或许比起一个人烦恼,还是和其他人一起討论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翠雀抬头看向她。
“现在还有许多同僚们都没有下班。”折鹤兰笑眯眯道:“我相信大家都愿意为阁下的苦恼出一份力。”
“开会?”
“是的,开会。”
曾经的林昀其实也谈不上喜欢开会。
在职场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明白,大多数的会议其实都是占用大部分人的时间去解决小部分人的事。召集那么多人,也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確保话题涉及某个领域的时候相关负责人在场。
所以当其以矢车菊的身份坐在会议室首座,望著下方那些疲態尽显,但还是努力作出一副认真模样的同僚时,她也只能在內心里说一声见谅了。
哪怕有可能是她在杞人忧天,她也一定得把相关的可能性排除才行。
將目前已知的所有情报再次核实与確认了一遍,保证所有人都对事態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后,翠雀便宣布可以自由討论。
而台下的员工们在一阵乱鬨鬨的交头接耳后,便有人带头举手想要发言。
“你请说。”翠雀示意。
“抱歉,阁下,我觉得这样子討论还是太过漫无目的了,考虑到所剩的时间不多,如果我们真的想要解决问题,或许您可以先给我们一个————呃,更具体一点的方向?”举手的员工站起来话说了一半,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有点喧宾夺主,所以气势又弱了几分。
“更具体的方向么。”
不过翠雀並不在意对方的態度,不如说,她本来就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去,效率为主的態度,所以反而从其话语中找到了切入点:“要说的话其实也有。”
“我们先把手中的材料翻到第二十二页。”
她翻动自己面前那有些卷边的文件:“关於爪痕与黑烬一行人动机的推测————这里並没有得到一个很確切的结论,现阶段都是以单纯的恐怖袭击,或者说战爭的延续为推论基础。但到了眼下,我觉得这或许才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接下来,哪怕是再怎么天马行空,甚至穷举也好,我希望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鬆开翻动文件的手,她在面前的桌子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告诉我,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